“聽說你前不久大鬧禪院家,連直毘人的嫡子都打了。”他漫不經心地調侃,“今天來我們加茂家,難道也是來找我嫡子的麻煩?”
“啊?你兒子覺醒術式了?”五條悟果斷回懟,加茂家主捂著嘴咳嗽起來。
自家嫡子已經過了覺醒術式的年齡,至今沒有顯示出咒術天賦,導致他這個家主的位置也搖搖欲墜,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側室生的兒子身上。御三家彼此知根知底,五條悟這傢伙,上來就戳人肺管子。
“看來不是。”眼看六眼大難搞,加茂家主果斷轉移話題,“那說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給你送一份大禮。”五條悟咧嘴一笑,頭也沒扭地指揮自己同期,“傑。”
夏油傑會意,召喚出蠕蟲咒靈,讓它吐出了那具屬於加茂長老的屍體。
“五條悟!”認清地上躺著的人是誰,加茂家主瞬間變了臉色,口氣也強硬起來,“這是我們加茂家的長老、總監會高層,你竟敢殺了他!五條家是做好準備叛出咒術界了嗎?!”
“坐下坐下,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五條悟不耐煩地掏掏耳朵,“你再仔細看看,他的身體有什麼不同。”
“有什麼不同?”加茂家主皺著眉頭看過去,只看到了空著的頭顱。他怒極反笑,“怎麼?連屍體都不完整,你是想顯示自己的手段嗎?”
“唉,跟笨蛋說話就是麻煩。”五條悟搖搖頭,拿出淵上友情提供的報紙,讓加茂家主看看照片裡的人是誰。
能做家主的人當然不會真的是個蠢貨,中年男人很快想到了其中關竅,臉色越來越陰沈。
看著他滿臉風雨欲來的表情,五條悟吹了聲口哨:“要是咒術界知道,加茂家有意包庇加茂憲倫,甚至不惜借用別人的身體,讓他做了長老,潛伏到高層,結果會怎麼樣呢?”
“你這是汙衊!”加茂家主額頭冒出冷汗,“一條傷疤而已,根本不能算證據。”
“哦?這樣都不死心,那看來不得不跟你介紹一下另一位朋友了。”五條悟指指一直沉默地站在兩人身後的脹相,“這位就是加茂憲倫手下的受害者,九相圖的老大——脹相先生。”
“我可以作證,加茂長老就是加茂憲倫。”脹相面無表情。
因為他們兄弟三個是咒物的受肉,既可以像咒靈一樣在普通人面前隱身,在咒術師面前又擁有實體,加茂家主誤以為他是五條悟帶過來的護衛,沒想到竟然是證人。
“你們……你們……”加茂家主說不出話來,右手用力將報紙抓成一團。當然,他還沒天真到以為五條悟沒有備份。
“好吧,你們想要什麼。”他垂頭喪氣地說。
自從一百五十多年前加茂憲倫的惡行被曝光,加茂家在咒術界可以說是一蹶不振。雖然有御三家的底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也真的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我們只是想要加茂家做一件事。”五條悟擺足了架勢,“在下一次高層會議上,和五條家聯手,推舉我做咒術總監。”
幾個小時後,五條悟三人離開了加茂家。
直到確認背後沒人跟過來,夏油傑才扯扯領子,長嘆出聲:“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就這麼同意了。”
“人證物證俱在,他有什麼可抵賴的?還不如早點同意換點好處。”五條悟聳聳肩,“九相圖指導他們用赤血操術哎,相當於自家老祖宗顯靈了。你別看加茂家主剛才裝得一臉為難,現在估計樂得能放煙花慶祝。”
“我更沒想到的是,這個點子竟然是悟提出來的。”夏油傑用讚歎的眼神掃視自家好友,“一直以為你不懂這些,這下真是刮目相看了。”
“我是對這些手段不感興趣,又不是沒腦子,知不知道什麼是天才啊?”五條悟得意地翹起鼻子。
“對對對,悟是天才。”夏油傑哄小孩子一般給同期順毛,“無論如何,好歹這個咒術總監的位置,咱們是收入囊中了。以後還要辛苦脹相先生,需要時常來加茂家授課。”
“這都是小事。”脹相不在意地擺擺手,“既然你們達成了目的,可以幫我勸勸熒小姐,帶我們兄弟去見悠仁了吧?”
“當然,當然。”夏油傑笑笑,“不過考慮到現實情況,可能需要你們立下束縛,這樣熒比較容易同意。”
”。以可都麼什做,弟弟到見們我讓要只“,頭點連連相脹”。題問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