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煥生在那道目光下撐了幾秒，終於忍不住輕咳一聲，把那股警惕壓了下去。
“......好吧，老夫暫且相信你一次。”
“老爺爺，柒柒不是壞人！”秦柒柒笑著說道，聲音軟糯得像一團剛出鍋的年糕。
“對了......”李煥生轉過頭，看向徐凡，眉頭擰成一個結。
“你剛才說什麼？”
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個逆徒要把洗筋伐髓這個寶貴的機會讓給這個小屁孩？？
“您給柒柒提升資質吧。”
徐凡說得很平靜，像是這個決定早在心裡轉過很多遍了。
“這個機會，我讓給柒柒了。”
李煥生的靈魂虛影僵在原地，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緊接著，他咬著牙看向徐凡，目光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老夫目前的靈魂力量，僅僅夠這一次洗筋伐髓！你不好好把握，反而選擇把這個機會讓給這個小不點兒？！”
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鬍子氣得飄了起來。
他這輩子見過蠢人，沒見過這麼蠢的！
大好前程擺在面前，他卻要拱手讓給一個剛認識的小女娃？
“師尊！”
徐凡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樸實得讓人不知道該罵還是該笑的認真。
“因為柒柒要給我禮物，所以我想著也給柒柒一個禮物呀，我總不能吃白食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您不是說要讓我做魔修世界的第一正道麼？禮尚往來，才是正道風範呀！”
“禮物？禮物是什麼，給我看看！”
李煥生瞪著眼睛，滿臉的古板和不信任。
“柒柒......柒柒還沒有給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徐凡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你特麼連禮物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把這個寶貴的機會讓給別人？！”
李煥生一巴掌扇在空氣中，差點沒穩住靈魂形態。
“你有沒有搞錯！”
他巴不得真扇徐凡一巴掌。
讓你做正道，沒讓你這麼老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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