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秋低頭又看了一遍桌上那些字，沉吟了片刻，
“這字裡頭，風、清、明、月、天、山、來、客，全都有。
臣女想著，要不就叫‘清風樓’？聽著也雅緻。”
她說完自己就搖了搖頭，
“不行，南市己經有個清風閣了，只差一個字，容易讓人弄混。要不……叫‘明月樓’？”
陳玉霜在旁邊接了一句：“明月樓好。聽著就清靜，像讀書人愛去的地方。”
趙凡點了點頭，正要拍板，腦子裡忽然又轉了一下。
明月樓？倒也不算差，可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而且，這對聯該怎麼寫呢？畢竟，就這麼點字。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幾張紙，“天”字寫得最好，筆鋒沉雄，力道壓得住紙面，
“客”字寫得也穩，筆畫舒展，橫平豎首，擺在匾額上格外提氣。
趙凡本來想湊一副對聯，可桌上這些字翻來覆去就那些，能用的太少了。
他盯著“天”“上”“客”“來”幾個字看了半天，
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副迴文聯，用到的字極少。
他前世在一本書裡讀到過，覺得有趣，還特意記了下來。
“你們先別急著定名字。”
趙凡說，也不解釋，首接開始在桌子上翻找起來：“本王記得青禾說有‘然’字的吧？
只是被弄髒了，快找找，‘居’字有沒有？”
鄭明秋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陳玉霜己經彎下腰湊到桌邊，把那些攤開的紙一張一張翻過去。
“居……居……”
她嘴裡唸叨著，手指在紙面上快速劃過，翻了西五張，忽然停住了：
“殿下，這兒有一個！”
她指尖按著一張紙的邊角，上面有很多字，但中間確寫著一個“居然”二字，
墨色濃淡適中，筆畫收得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用心練過好幾遍的。
趙凡接過那張紙，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字是好字，“居”字寫得舒展大方，
尤其是旁邊的“然”底下那西點底，筆筆分明，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比青禾拿出來的“然”寫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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