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長老灌完第三碗,把碗往桌上一擱,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舌頭忽然打了個結。
他皺了皺眉,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甩出去。
“這酒……烈……後勁倒是不小。”他嘟囔了一句,端起一旁的茶碗想喝口茶壓一壓。
茶碗端到半路,手卻開始抖了。
碗沿磕在門牙上,茶水灑了一襟,溼了一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眉頭擰得更緊了。
宗師中期的體魄,而且他本人酒量在門內是最高的,
平常十幾碗酒下肚,根本就不會醉,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想偷偷運轉內力,把酒勁逼出去,
可這一運轉,才發覺丹田裡的內力像是被人按住了,沉甸甸地壓在原地,怎麼都提不上來。
他的臉色變了。
“這酒……”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王鐵槍,又看向窗邊的賈詡,目光裡閃過一絲驚懼,
“酒裡有……”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手撐著桌沿想站起來,膝蓋剛離椅子便軟了下去。
他踉蹌著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屏風上,把屏風撞得歪向一側,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扶著屏風,勉強站了兩息,隨即膝蓋一彎,整個人順著屏風滑坐在地上。
他靠著屏風,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想再運功,可內力始終凝在丹田裡,提不上來,他知道,他完了。
王鐵槍放下手裡的酒碗,坐在原處沒有動,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
就在這時,何淵也進來了,直接上前,封住了大長老的經脈。
賈詡這才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大長老面前,低頭看著他。
大長老仰著頭,喘著氣,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賈詡在他對面蹲了下來,
“大長老,今天這頓酒,是凡王殿下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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