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朝顏喊痛,顧明軒也沒放過她,只鬆了一點點力氣,依然把她勒得緊緊的。
差點憋不過氣來,“你怎麼啦?” 朝顏覺得自已不是解釋清楚了嗎,她和孔凌真的是純友誼。
“既然沒什麼,那他為什麼可以像我這樣抱你?” 顧明軒下巴頂著朝顏的肩膀,嘴唇在她耳邊顫聲說道。
這樣抱?怎麼可能?她和孔凌雖然會擁抱慶祝,但他們可沒有像現在這種,緊緊擁抱啊。
再熟,再好的異性朋友,也不能像這樣緊緊擁抱吧。
“怎麼可能?我們比賽時,擁抱慶祝都是虛虛抱一下而已。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剛才躲在他大衣裡?我們沒有身體接觸,雖然一前一後,可是中間隔著縫呢,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不是剛才。” 想到那時候看到的那一幕,顧明軒頭也沒抬就氣憤地爆料。
不是剛才?那是什麼時候?他們只有在慶祝時才會擁抱的啊,還有一次是.....
腦海裡有東西一閃而過,被她抓住了,朝顏猛地推了一把顧明軒,把他推了起來,在對方疑惑時,急切地問,“你,那一次你看到了?你回來過?”
顧明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後快速恢復常態,垂下眸,嘴唇抿得緊緊的。
這個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那一次,他真的看到了,高考後,考完試當天晚上的聚會,瘋過鬧過玩過後,孔凌送她回家時,撐不住了,趴在她肩膀上痛哭,他考失利了。
他的文藝考試幾個月前已經過了,只要高考的文化分達標,他就能上他的理想大學,他為之努力了六年的夢想。
可要是文化分不夠,他只能與理想高校失之交臂。
在朝顏面前,他沒有撐住,抱住她,埋在她的肩膀,偷偷流眼淚。
“你回來過?我怎麼沒聽沐沐說起呢,好像林秋也沒有說起過。”
顧明軒臉一紅,好在朦朧的月色下,看得不明顯。
見他不說話,朝顏推了推他,打趣道,“你當時見到啦?在你家樓頂?眼神夠好的啊,回來幹嘛不說一聲呢,讓我們請你吃餐飯也行啊。”
顧明軒家樓層高,在樓頂的話,是可以把她家門口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顧明軒聽她還這樣說,不發一言,生氣地用額頭撞她的肩膀。
“你說話啊。” 一言不發,想搞冷暴力啊。
“氣都氣飽了,既然什麼都沒有,他為什麼可以抱著你不放?”越想越生氣,他當時拿著行李箱就坐在巷子口的那張椅子裡。
滿心期待地等著,等她一回來就會看見他的。
可是他等到的是她坐在一個男生的車後面,從他面前飛駛而過。她下了車後,那個男生還抱著她不放,抱了好久。
他當時看到這一幕,滿眼的不相信,可是現實卻在眼前,等那個男生從他面前再次經過後,他拖著行李箱,渾渾噩噩地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第二天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又離開。
他的一來一走,沒有被熟人看到,所以沒人知道他曾經滿懷期待地回來過。
朝顏輕笑出聲,“哈哈,孔凌考砸了,當時在痛哭呢。我和他啊,就像戰友一樣,因為跳舞的事情,我倆偷偷摸摸哭過不少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