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日裡,放在任何一個嬪妃身上,都足以被扣上一頂“御前失儀”的帽子。
可李清卻不在意,他只是望著她,望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眼,那張微微泛紅的臉,還有他那一向溫婉守禮的容妃,露出副傻乎乎的模樣。
李清低頭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許靜媃的手背,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看來容妃不想去,如此……”
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故意拖長了尾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臣妾……臣妾去!”
許靜媃終於回過神來,著急的顧不得儀態,反手就抓住了李清的衣袖。
又瞬間意識到不對,清麗的容顏立刻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臣妾去,臣妾去,臣妾謝陛下隆恩——”
李清任由許靜媃抓著他的衣袖,低頭望著她那副又驚又喜、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不自覺笑出了聲。
“想去就好,朕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說是這樣說,可李清的表情完全就是“朕知道你想去,故意逗你”的寵溺。
許靜媃回過神來,連忙鬆開他的衣袖,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左右看看,見雲兒端著茶水進來,趕忙親自接過茶盞,呈給李清,羞怯道:“請陛下用茶。”
李清望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在逗下去,許靜媃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他接過茶盞,清了清嗓子,神色一變,從方才的隨意溫和變成帝王的鄭重威嚴。
眉眼間肅穆,唇角那抹笑意收得乾乾淨淨,沈聲道:“容妃聽旨。”
許靜媃立時乖順地跪在李清腳邊,裙襬鋪在金磚上,像一朵盛開的花:“臣妾聽旨。”
“宣威將軍之女,於五月初八成婚,朕特許容妃許氏省親觀禮,並賜妝奩十抬,錦緞十匹,如意一對,以彰朕恩。”
“宮妃省親,由尚宮女官跟隨,辰時出宮,亥時回宮,不得有誤。”
宮妃出宮省親,是大事,李清不會讓許靜媃在外面出任何差錯,派尚宮女官跟著,是為了保護她。
許靜媃自然也明白,她恭敬地一叩首,揚聲道:“臣妾領旨,謝主隆恩。”
該走的禮數都走完了,李清俯身,伸手扶起許靜媃,溫柔道:“好了,快起來,地上涼,朕還有事,先回去宣政殿,晚點再來看你。”
許靜媃望著那雙含情的眼睛,微微出神。
那雙眼睛裡映著窗外的春光,也映著她的影子,溫柔得像三月裡化不開的湖水,像她入宮那年春天在御花園裡遇見他時,他看她的模樣。
許靜媃垂眸,柔聲道:“是,臣妾等著陛下。”
等帝王的儀仗出了瑤光殿,凌香這才走上前,輕聲道:“娘娘,陛下對您真好。”
許靜媃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窗前,推開窗。
。芳芬室滿吹,來過吹風春
……下陛
……清李
……出不辨分人讓,綿纏此如,後以手放定決我在
。心的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