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塊石頭脫手飛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在了毛氏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毛氏慘叫一聲，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撲倒在地。
懷裡的曾象也滾了出去，摔在泥地裡。
毛氏掙扎著轉過身，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江魚，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手腳並用地往後爬，一邊爬一邊哀求：“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們娘倆吧！”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姿色不差...... 我能伺候你...... 我還能給你生孩子...... 求求你，留我們一命......”
江魚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如果今天輸的是他，那麼跪在地上哀求的，就會是柳氏和江月。
曾毅不會放過她們。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今天他心軟放過了這對母子，那麼未來，她們就會帶著更多的人回來報仇。
到時候，死的就是他的家人。
江魚手腕一抖，劍光一閃。
毛氏的哭求聲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帶著哀求的神色。
鮮血從她的頸間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旁邊，曾象的哭聲，也消失在了夜風裡。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不遠處那匹斷了腿的馬，還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哀鳴。
江魚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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