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
柳氏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緊跟著，她的目光越過江魚，落在屋內地上那灘刺目的濁血上，臉色瞬間白了幾分，聲音都發緊：“這…… 這怎麼吐了這麼多血？是不是修煉傷著了？”
“娘，沒事，您別擔心。”
江魚笑著解釋，“那不是受傷吐的血，是我突破時排出來的濁血，是舊血裡的雜質。
排出來才是好事，說明我突破成功了。”
柳氏怔了怔，又盯著他的臉仔細看了半晌。
見他眼神透亮，說話中氣十足，確實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懸著的心才慢慢落回肚子裡。
她抬手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後怕道：“你這突破還吐血，太嚇人了。
方才我聽見屋裡動靜不對，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越往後修煉，動靜越大些，都是正常的情況。”
江魚笑了笑，“不過這次的突破，己經過去了，接下來穩一段時間就好。”
柳氏點點頭，往屋裡看了一眼，道：“這屋子我待會兒打水打掃一下，正好旁邊那間屋子空著，我下午就收拾出來，給你日常休息用。
以後這間屋子，就專門給你閉關修煉。”
江魚一聽，也覺得有理。
修煉到了換血境，每次衝關排濁在所難免，有間專門的閉關屋確實方便許多。
“好，聽孃的。”
他說著，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實在難聞，不由苦笑道：“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髒得厲害。”
“快去快去，熱水我一早就燒好了，在灶上溫著呢。”
柳氏連忙，“洗完了出來吃飯，我給你燉了雞湯，正好補補身子。”
江魚應了一聲，往澡房走去。
洗去一身汗汙與濁質後，江魚感覺輕快了許多。
換過乾淨的衣裳，周身的氣息更顯沉斂。
他抬手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清晰感覺到皮膚下流淌的新血溫熱而凝練，連舉手投足間的勁力都比之前沉實了幾分。
看了看天色，離正午還有些時候，他便和柳氏打了聲招呼，轉身往私塾走去。
私塾門口正是散學的時候，一群半大孩子嘰嘰喳喳地湧出來，喧鬧聲灑滿了整條巷子。
江月揹著小布包，一抬頭看見江魚站在門口，眼睛頓時亮了，歡歡喜喜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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