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便讓古夢夢心神一震。
先天與宗師之間，隔著一道天塹般的門檻。
多少先天武者蹉跎一輩子，都邁不過那一步。
便是歡喜宗這等魔道大宗，宗師強者也屈指可數。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衝擊宗師的。
古千花如今是先天境極限，靈體境巔峰，距離那一步看似只有咫尺之遙，可這咫尺，便是天涯。
為了這次衝擊的機會，她花費了極大的心思，甚至在峰主身邊侍奉了多日，百般承順，才換來了這次機會。
其中種種苦楚，不足為外人道。
可只要能在三十歲之前踏入宗師境，一切便都值得。
三十歲前的宗師，和三十歲之後才突破的宗師，意義天差地別。
古千花絕不願意止步於內門核心，絕不願意一輩子只做個依附他人的弟子。
她從底層爬上來，要的是站在最高處。
“那二主人那邊……”
古夢夢遲疑著，小聲問。
古千花眼中掠過一絲冷意。
“先查清楚，若是他死了，請童帝安排人解決，我欠他一個人情。”
她語氣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是。”
古夢夢連忙低頭。
古千花屈指一彈，三枚果實從袖中飛出，落在石桌上。
果實只有嬰兒拳頭大小，外皮呈淡粉色，表面泛著朦朧的柔光。
剛一齣現，空氣中便瀰漫開一縷甜膩的香氣，聞之便讓人血脈賁張，心神盪漾。
“你帶這三枚歡喜果，作為給童帝的謝禮。”
古千花淡淡道。
“奴婢遵命。”
古夢夢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三枚歡喜果收好。
古千花沒再多說，起身便往院外走。
素白的裙襬掃過白玉石磚，不帶半分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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