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大賽期間嚴禁以武力爭奪他人漁獲,違者即刻取消資格,扭送捕房,按律論處。
其西,比賽期間所有漁獲,須統一交由官方半價收購,私藏者一經查出,取消資格並罰繳十倍罰金。
木棚左右,站著數名衙役,穿黑色差服,腰懸長刀,神情嚴肅。
更外圍些,還有兩名捕快挎著刀,氣息沉穩,顯然是為彈壓場面而來。
郡守府對這場一年一度的盛事,重視得很。
棚前己經排了一小隊人,七長八短,什麼打扮都有。
有挎著魚竿、氣息彪悍的武者,有穿著綢緞、帶著僕從的富家公子。
江魚走過去,排在隊伍末尾。
他前面站著兩個年輕武者,都穿著勁裝,腰裡彆著刀,正湊在一起興奮地嘀咕,聲音壓得低,卻還是飄進江魚耳朵裡。
“哎,你說頭名那陰陽果是真的假的?那可是一階寶藥啊,先天境都能用的寶貝!就拿來當釣魚比賽的彩頭?”
“那還能有假?郡守府發的告示,還能有假?不然你以為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趕過來?我聽說周邊好幾個郡的人都專程過來了,都是奔著陰陽果去的。”
“嘖嘖,要是能拿到這陰陽果,我的資源都有望啊……”
另一個人一臉嚮往,搓了搓手。
江魚聽著,神色不動。
陰陽果,他志在必得。
隊伍前進得很快。
畢竟只是登名字、收費用、發銅牌,沒什麼繁瑣手續。
不多時,便輪到了江魚。
負責登記的是名三十歲上下的文吏,穿青色官袍,袖口沾著墨漬,面前攤著厚厚的麻紙名冊,硯臺磨得發亮,旁擺一杆狼毫。
他頭都沒怎麼抬,提筆隨口問道:“姓名。”
“白古。”
江魚聲音微微沙啞。
文吏沒多問,甚至沒抬頭多看他一眼。
釣魚大賽第一階段本就認牌不認人。
只要不是海捕公文上的通緝要犯,郡守府從來不會挨個盤查底細。
更何況報名的人成百上千,真要一個個查祖宗十八代,大賽還沒開始,報名處先亂套了。
“報名費。”
江魚從袖中摸出一錠黃金,五兩左右,色澤純正,放在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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