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首白，“入門錢。”
江魚點點頭。
成了規模的黑市，自然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十兩黃金，摺合千兩白銀，對尋常百姓而言，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鉅款。
足以篩掉九成九的普通人。
可對真正有資格進黑市的人來說，這筆錢不過是個門檻。
既是買路錢，也是篩選。
江魚沒還價，從袖中摸出一張銀票，票面一千兩。
他推到櫃檯對面。
中年男人拿過去，對著油燈照了照，又摸了摸票面的暗紋，確認無誤，便隨手收進櫃檯下的抽屜裡。
隨後，他彎腰從另一個抽屜裡，取出兩樣東西，推了過來。
一樣是塊黑木牌，只有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木質細膩。
正面刻著個若隱若現的“夜”字，凹陷進去，塗了黑墨，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背面刻著一道彎月形的紋路，淺淺的。
另一樣是張摺疊整齊的紙。
“黑市所在，都在紙上。
木牌為憑，持牌可入。
丟了、被搶了，概不負責。”
中年男人聲音平淡，“牌子丟了再想進，再掏錢買。”
江魚拿起木牌和紙，入手微涼。
“規矩？”
“三條。”
中年男人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不問姓名，不問來處，不問貨物來路，大家都戴面具，誰也別打聽誰。”
“第二，黑市之內，不許動手，不許強買強賣，有恩怨，出了黑市，自己解決。”
“第三，黑市不保真，不擔保，買到假貨、踩了坑，只能怪自己眼力不夠，怨不得別人。”
他看著江魚，語氣漠然：“懂？”
“明白了。”
江魚收起東西，起身往來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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