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念唸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咖啡，謝謝。”
空姐倒了一杯咖啡遞過來。
關念念站起來接住，飛機突然輕微一顛簸，她沒握穩紙杯，咖啡灑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倒在傅月月的頭上！
關念念先嚇得驚叫一聲：“啊——對不......”
她害怕得本能的看向連錚，發現他眼底都是無奈和厭惡。
她心裡剛起的歉意蕩然無存，換了副挑釁的語氣，自己先攬了過錯：“對，我就是故意的！”
連錚什麼也沒說，拿紙巾給被弄醒的傅月月擦拭。
空姐萬分歉意，一直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請到這邊我幫您清理。”
傅月月笑得和善：“沒關係的。”
連錚：“我陪你去清理一下。”
說著站起來，傅月月也跟著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往衛生間的方向過去了。
關念念苦笑一聲，端著見了底的咖啡，喝了個乾淨。
十多分鐘後連錚和傅月月才回來，頭髮已經吹乾，身上裹著毯子。
關念念扭頭看著窗外。
傅月月換到了中間的位置，先開了口：“關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自責。”
關念念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連錚找了個什麼白蓮花，聲音硬邦邦的回道：“你錯了，我就是故意的。”
傅月月：“我自認為我沒得罪你。”
關念念回過頭，笑著道：“你當然沒得罪我，只是我對綠茶過敏，看到就手癢，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
傅月月明顯生氣了：“關小姐，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給我貼這樣標籤！你這樣的用詞，真的很難讓人不生氣！”
關念念：“喲，聽得懂這是罵人的呢？還蠻會對號入座的嘛。聽不下去的話，找空姐要個耳塞吧。”
傅月月氣得接不了話，旁邊的連錚沉聲道：“關念念！”
關念念“切”了一聲：“你眼光還是這麼差！”
說著又蒙上頭開始睡覺。
得，連自己一起奚落了。
毯子能阻隔視線，但不能阻隔聲音，關念念聽傅月月的聲音聽了一路。
也聽明白了傅月月的身份，原來就是那個歸隱老中醫的孫女。
話裡話外都是老東西對連錚的喜愛。說直白一點，應該是傅月月對連錚的喜愛。
關念念翻白眼快翻出了白內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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