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掛了柳純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撥號出去,一連串的資訊進來,全都是未接簡訊提醒。
除了柳純的,還有不少連錚的。
關念念熱淚盈眶,手顫抖著撥了連錚的號碼。
如果他真的緊張她,那她要厚著臉皮再試一次。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連......”
“你好。”
對面不是連錚的聲音,而是一個溫柔甜美的女聲。
關念念記得,這是傅月月的聲音。
她頭頂彷彿被澆下來一盆冰水。
聲音跟著冷下去:“連錚呢?”
傅月月:“錚哥在洗澡。”
關念唸的聲音像是要把人撕碎,一字一句的問:“在哪裡洗澡!”
傅月月:“酒店啊,你找他有事嗎?”
關念念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象著一些讓她抓狂的畫面,她深吸一口氣,道:“沒事。”
傅月月:“需要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嗎?”
忍氣吞聲,是關念念給連錚的特權,她傅月月算老幾?
關念念:“你‘讓’?你憑什麼‘讓’?你以為你是誰?少在我面前拿架子,擺出一副你和他才是自己人的樣子!我告訴你,我和他早就睡過了,他迷戀我的身體迷戀得要死,就你那樣胸無二兩肉的,他壓根看不上!少在他面前撲騰,別真把自己當角兒了!”
她主打的就是“你不讓我舒服,我就讓你更不舒服”,哐哐一頓輸出後,掛了電話。
傅月月驚訝的睜大眼睛,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從浴室出來的連錚。
“她......”
關念唸的聲音不小,連錚聽了不少,現在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傅月月自己先擠出一個笑,道:“看來她沒事,這是好事。倒是你跑這一趟,弄得髒兮兮的,還把手劃傷了。”
連錚在林洲酒店被工作人員攔下後,自己偷偷從酒店後面爬管道上了樓,手被現場的碎玻璃劃了道大口子,整個人也被菸灰糊的汙髒不堪。
但總算確認了,關念念不在火宅現場。
連錚拿過自己的手機:“對不起,她說話......”
傅月月大度一笑:“我沒什麼的,不過總算明白,你為什麼看著她就皺眉了,的確有些任性,但她這個年紀,不懂事也不算什麼缺點。”
聽到別人數落關念念,連錚臉色不怎麼好:“這些多謝你你傅老和陳總面前替我說話,我今天下午的飛機回潼市,下次有機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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