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杭一下午的開心被這個電話弄的七零八碎的。
秦萱,是他交往過的唯一一個比他大的女人。
也是他豐富的戀愛經歷裡,栽跟頭栽得最狠的一次。
如果說他曾經的那些風流過往,硬要評一個讓他最難忘的女人,那絕對是秦萱。
之所以難忘,或許是因為在他還沒愛夠的時候,秦萱先提了分手。
人大抵都有點這樣的“賤”性,自己玩夠了,就能瀟灑的笑著說拜拜。
要是自己還沒玩兒夠,但同伴先一步離開,那心裡那個欠啊,總也釋懷不了。
楚杭對秦萱的難忘,一是秦萱提了分手,而且分得乾淨利落,二是秦萱年長他幾歲,他才二十出頭,沒弄明白什麼是“愛”的時候,被早就在風花雪月裡遊刃有餘的秦萱玩得團團轉。
交往半年,他一口一個“姐姐”的撒嬌,跟在秦萱屁股後面轉。
甚至分手以後,他傻兮兮的跑到秦萱的公寓下面淋雨,就為了見她一面。
企圖挽回他們的感情。
要不是今天這個電話,他都快忘了那被他刻意忘掉的一晚了。
那天落湯雞的他,給樓上的秦萱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和影片,最後影片終於接了,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好看的,就算沒穿衣服也看得出很有氣質的男人接的。
男人莞爾笑著:“萱萱睡著了,你明天再來找她吧。”
鏡頭隨意一晃,楚杭看到睡在男人光裸胸膛上的秦萱。
那距離他們分手才不到半個月。
楚杭不清楚自己對秦萱到底是愛,還是不甘,反正他消沉了很久,甚至把自己社交軟體的婚姻狀況改成了“喪偶”。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受了情傷,沒人敢在他面前提“秦萱”兩個字。
他也不提,直至今日。
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他不知道自己對秦萱的記憶,只被一層紙蓋著。
輕輕一戳,全都蜂擁到他的腦海裡。
他不知道自己後來流連風月。但只要對對方有點依戀的時候就先果斷提分手,是不是應激創傷的反應。
他的本能是,不要讓自己再陷入感情的漩渦。
柳純是個例外。
他清楚的知道,她絕對不是會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她在愛情裡。不,她在所有的社交裡,都不會有心機。
楚杭臉色陰鬱,在排隊等紅綠燈的時候,給柳純發了資訊。
“今天很開心,期待更開心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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