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念念急了：“什麼叫不討厭？這世界上你不討厭的人多了去了，哪有你這樣回答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太磨嘰了！”
柳純：“可是我真的沒想明白......”
楚杭是給了她時間讓她去思考他們的關係，但她一直拖著，沒認真想過。
關念念：“那我這樣問你，那個技術部的老張，長得蠻帥的那個，你很熟。”
柳純：“好好的你提老張做什麼？”
關念念：“你們很熟啊，你們經常工作互動，還一起吃過午飯。”
柳純趕忙解釋：“我和他只是單純的同事關係，一起吃午飯也只是為了節約時間，把工作一起聊了！”
關念念：“我沒說你們有什麼，我是說，你願意和他上床嗎？”
柳純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了！
關念念這個毛剛長齊的小丫頭，說的是什麼大直話！！！
柳純臉都紅了：“念念，你......”
關念念：“不願意，對嗎？”
柳純：“當然不願意了！”
關念念：“那杭哥呢，你願意和他，那個嗎？”
柳純噎住了。
沒想過願不願意，反正他倆，已經......做過好多次了......
如果真的不願意，他倆就不會有第二次。
這種事，怎麼可能真的是一方強迫另一方嘛。
柳純還沒回答，關念念已經笑得在沙發打滾了：“你願意，對不對，哈哈哈哈哈哈，還說你不喜歡他！”
柳純：“你這是什麼邏輯？”
關念念：“你別管是什麼邏輯，反正答案是正確的就對了！”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關了影片，柳純窩在沙發，手機上是楚杭的微信介面。
好幾條他今天發來的訊息，他在找她。
柳純在猶豫，要不要主動聯絡他，把今天的事說清楚。
想了想，算了，改天再說。
洗澡睡覺。
第二天去公司，在電梯裡遇到楚杭。
電梯裡熟人很多，她看著楚杭清冷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如往常一樣，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楚總，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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