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璟攤了攤手：“你脾氣真差，難怪要被甩......”
“被甩的是她！”虞紹卿的音量陡然增加。
賀聞璟：“你如果想讓她知道你在這裡的話，你大可以再大聲一點。”
虞紹卿不知道被什麼氣著了，伸手扯了扯領帶，默聲不說話。
賀聞璟正經道：“她不是來找我的，我不想節外生枝，準備換酒店了，你呢，要一起走，還是留下來和她做鄰居？”
虞紹卿：“等下我要出去，晚上才回來，碰不上的。”
賀聞璟：“萬一要真碰上了，還望虞總不要透露關於我的任何事。”
虞紹卿：“我沒興趣管你們家的事。”
賀聞璟拋下一句“那最好”拉開了門。
兩人各忙各的，沒再提賀白珠的事。
章行說那邊脫不開身，晚上的時候賀聞璟和虞紹卿一同從工地回來，準備自己收拾行李去另一個酒店。
車上，賀聞璟忍不住問：“虞總，你有沒有發現，小姑看起來好像不怎麼高興，整個臉......陰沉沉的。”
虞紹卿看手機眸子微微縮了一下，硬邦邦的說：“關我什麼事？”
賀聞璟：“你或許不知道，當年你們分手，她尋死覓活了好一陣，後不知道怎麼看開了，怎麼開心怎麼玩兒。”
包括但不限於拿著大把的錢去會所找男模陪自己玩。
反正賀聞璟是親自撞見好幾次賀白珠摟著那些年輕健碩的男孩子笑嘻嘻的喝酒，還樂呵呵的朝他打招呼。
他上一次看到賀白珠這樣陰沉的臉，還是在電視上，她參加他的葬禮的時候。
賀聞璟有些自言自語：“白天看到的那副表情，像是死了什麼人似的......”
虞紹卿：“麻煩你安靜一些，不然就從我的車上下去，我對你們家的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賀聞璟斜睨了一眼他冷肅的側顏，閉了嘴。
恨成這樣？
車開到酒店門口，賀聞璟抬腳下來，皺眉道：“那邊圍這麼多人做什麼？”
酒店大門旁邊圍了不少人，鬧鬨鬨的。
虞紹卿看也沒看：“你這麼想知道，過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賀聞璟抓住一個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員：“這怎麼回事兒？”
工作人員臉上慘白，說話結結巴巴的：“有......有個女房客......跳......跳樓了！”
賀聞璟擰眉：“什麼女房客？”
工作人員感覺拽住自己手臂力道突然重了許多，答道：“十六樓......今天上午剛入住的，具體時間哪一間還不知道，只看到穿著黑色的長大衣，戴黑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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