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聊到機場,賀白珠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你和你的房東,真的只是這一層關係?”
賀聞璟沒隱瞞:“還有點別的關係,但我和她不可能。”
賀白珠凝眉:“怎麼就不可能了?”
賀聞璟:“她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父親是個爛賭鬼,你覺得我和她,會是一路人?”
賀白珠臉色有些難看:“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給人家希望?你這是玩弄別人感情!”
賀聞璟:“傻姑姑,人家活得比你通透多了,大家都不會走心的。”
現在不會走心的姜晚,心像是被萬把尖刀劃過,碎了一地。
看到賀聞璟和女人關係親密,她本就震驚心慌,聽到他敷衍說謊,心臟更是悶痛到讓她覺得呼吸不暢。
她的母親,迂腐短視一輩子的母親,果然眼睛毒辣。
姜晚在雪地裡蹲了很久,抬腳往回走。
她原計劃是在這裡住一晚,明早再回去的,現在,自己準備的這個驚喜,對賀聞璟來說,大概是驚嚇吧。
腦袋混沌的走出幾百米,她又掉頭回來,進了酒店。
凍成冰棒似的姜晚頂著一頭白雪進了大堂,前臺的小妹看到她睫毛上都掛著雪花,嚇了一跳。
姜晚把羽絨服袋子放到前臺:“麻煩等下交給8026的客人。”
前臺小妹:“好的,請留下您的姓名。”
姜晚:“不用留了,我給客人打過電話了,他知道我是誰。”
她轉身從溫暖的酒店大堂再次走進了冰天雪地。
雪太大,已經沒有回林城的車了。
客運站的工作人員:“明早看能不能走,今天已經接到通知了,封路了。”
姜晚問了幾個黑車司機,但都沒人接她的單。
“錢是一回事,但命更重要,這雪天路滑,可不敢開玩笑。”
姜晚從車站出來,抬頭看了看越下越大的漫天雪花,伸手接住好幾朵。
她腦袋有些混沌,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氣的。
她在安正一秒都待不下去,沒有車,她就走路。
她已經沒辦法思考,這一百來公里她走回去需要花多少時間了。
賀聞璟回到酒店的時候,前臺小妹叫住了他。
“賀先生,這是您朋友放在這裡的,說是給您的。”
賀聞璟蹙眉看著鼓囊囊的袋子,疑惑的接過來:“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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