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見她情緒太低落,總算沒再繼續說傷她心的話:“你戴著的這項鍊倒是不錯,你要真缺錢,取下來我給你估估。”
姜晚的手放在戴著的項鍊上。
是賀聞璟送的,他要她一直戴著。
“這個不賣!”
“能值不少錢呢,真不賣?”
準備走人的姜晚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反手把項鍊取了下來:“這條我不賣,但麻煩你幫我看看,能值多少錢。”
白幫人幹活,老闆是不樂意的。
但姜晚長得漂亮,他不介意和她多聊聊。
拿過項鍊看了看,都沒用儀器檢測:“估摸著一萬往上。”
姜晚再一次愣住了:“這都不是金的!能值這麼多錢?”
老闆把項鍊還給她:“這是品牌的新款,我認識,買的話大概是這個價位,但是回收頂多兩千,回收主要還是看材質,金保值,其他的都不怎麼樣。”
姜晚的壞心情一下子就被治癒了。
賀聞璟捨得送她一萬多的項鍊,而且壓根就沒提價格的事,不像有些狗男人送個金手鐲還是假貨,她能不開心?
心情一好,就給賀聞璟發了訊息,把金手鐲的事抱怨了一下。
賀聞璟當個樂子聽:“你前夫這麼奇葩的?”
姜晚:“他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渣男的認知。”
賀聞璟:“我記得你說過他有個模特公司?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姜晚:“問這個幹嘛?”
賀聞璟:“好歹也是同一個地方的,說不定我認識呢。”
姜晚知道這人有時候心狠手辣,警惕道:“你可別亂來。”
賀聞璟笑了:“我現在都是個小命難保的人,我能怎麼亂來?就是好奇,你不想說就算了。”
“陳東來。”姜晚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家裡是有點錢,想不到在外人模狗樣的,居然給女人戴假貨。”
賀聞璟把這個名字在心裡唸了一遍,記下了:“沒事,我給你買真的,彆氣了。”
這話讓姜晚眯起眼睛:“誰要你買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再說我也不愛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賀聞璟的錢還真是和大風颳來的沒什麼兩樣。
他之前用姜晚的身份證開了戶做了投資,還弄了幾家公司,這段時間賺了不少,別說一個金鐲子,就是買一百個,也不在話下。
犒勞犒勞法人,份內的事。
賀聞璟:“快發工資了,一定給你買。”
”!要不真“:晚姜
”。權銷分的裝牌品個了找你給我?做趣興有沒有銷分裝,啊兒事的別個說你給,要不要“:聲一了”切“璟聞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