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監聽岑湘好多天了,但是沒聽到什麼有用的內容。
只有每天傭人照顧她飲食起居的說話聲音。
他戴著耳機聽了半天,還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便退出軟體,躺了下去。
懷裡的人有淡淡的酒氣,酒精的原因,睡得很香。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人關燈閉上了眼睛。
這出租屋的木板床遠沒有別墅的大床睡著舒服,但他莫名覺得安心。
一覺到天亮,他醒來的時候,看到姜晚正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那支鋼筆擰眉細看。
賀聞璟也跟著坐起來:“值不少錢呢,哪天家裡揭不開鍋了,賣了也夠你逍遙一陣子。”
這句玩笑話沒讓姜晚的表情鬆弛,她的目光移向他:“你說,這是你父親用過的?”
賀聞璟:“你不是覺得晦氣吧?信這個......”
姜晚打斷:“你不是一直在安正嗎?所以,你是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賀聞璟:“......”
姜晚神色嚴肅:“你回去了?”
賀聞璟摸了摸鼻子:“是回去了一趟。”
姜晚:“還騙我你在安正?”
賀聞璟聲音弱了一些,狡辯道:“我沒說我在安正......”
姜晚:“對,你沒說,是我自己以為的!”
賀聞璟第一次被人逼問,這感覺相當的不好,他有些不耐煩:“這重要嗎......”
話沒說完,發現姜晚眼圈有些發紅。
他皺眉:“不至於吧?就因為我沒說我回潼市,你就委屈成這樣?”
姜晚:“所以你手上的傷,是不是他們打的?他們是不是發現你了......”
賀聞璟愣了一瞬:“你在擔心這個?”
姜晚別過頭,眼淚滑下來,被她迅速抹去。
她忘不了那一晚,三個高大威武的男人拿著槍逼問她賀聞璟的下落。
那一夜的兇險和驚心動魄,現在想起來,都讓她忍不住發抖。
那些人擺明是要賀聞璟的命的。
賀聞璟笑著攬過她的肩,把她按在自己懷裡,笑嘻嘻的說:“我又不是傻子,我能讓他們發現啊?”
姜晚吸了吸鼻子:“你那天還說你和誰打架,難道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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