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急。
他知道姜晚有多討厭暴力。
姜晚望了倔強的他兩秒，抬手脫了自己的衣服，轉過了身。
她背對著他，聽到他呼吸明顯加重，卻又剋制著。
“我弄死他！”
賀聞璟的聲音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
姜晚穿上衣服：“他進去了，你別為了我的事分心，你的才是大事。”
賀聞璟眼裡的火焰遲遲壓不下去：“你若有閃失，我籌謀的那些事，將沒有任何意義。”
姜晚荒涼的心裡得到一絲暖意：“你放心吧，我下次會反抗的。”
賀聞璟：“你這小身板怎麼反抗？這個禽獸的事交給我，你不要擔心了。你再躺一會兒。”
他拉著姜晚躺下，替她蓋好被子，吻了吻她的臉頰：“我送兒子去學校，回來就陪你。”
吳歡什麼時候走的，姜晚不知道。
她腦裡一片混沌，沒多久就睡著了。
夢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賀聞璟回了賀家，他在家長的要求下娶了別的女人，一會兒是吳歡挽著賀聞璟的手臂朝她笑得囂張，一會兒是一對陌生男女要把姜直從她懷裡搶過去，說姜直是他們的兒子。
“兒子！”
姜晚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臉上不太舒服，一抹，滿臉的淚。
自己擁有的東西並不多，為什麼要害怕失去呢？
她坐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下床出來，只看到劉嬸和林群。
“媽，賀聞璟呢？”
林群眼睛紅紅的：“送小直去學校就沒回來。”
姜晚有些不好的預感，回頭找了手機給賀聞璟打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你去哪兒了？”
賀聞璟的聲音沒有異樣：“你醒了？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弄。”
姜晚急道：“你這麼久不回來！”
賀聞璟只能在電話裡解釋：“去了趟派出所瞭解情況，現在在菜場買菜，吃魚嗎，給你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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