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開車往林城趕。
現在氣溫回升，厚外套早就脫掉，但那件姜晚親手織的毛衣，他還穿在身上。
楚杭還取笑他，這毛衣都被他穿起球了還捨不得扔，看著真是寒磣潦倒。
賀聞璟反笑他沒得到過女人的真心。
到林城的時候是第二天上午，賀聞璟直接把車開到姜晚的倉庫，果不其然，看到在裡面忙碌的她。
“你......”姜晚手裡拿著紙筆在點貨，看到賀聞璟，有些發愣：“真的回來了？”
賀聞璟現在頭腦有些恍惚，皺著眉先抱了抱她：“困，我要睡一會兒。”
姜晚被他的疲倦嚇得不輕：“你別說你是連夜開的，十多個小時呢！”
賀聞璟抱著她不撒手：“中途在服務區睡了一會兒，只是沒一個人開過這麼久的車，太累了。”
姜晚忙拉著他到自己隔出來的一小間休息室的床上躺下：“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她看著昨天下午還在通話的賀聞璟，仍舊覺得眼前的人不真實。
賀聞璟搖了搖頭：“路上吃了。”
他晚上也開了好幾個小時，現在腦子有點懵懵的，躺在床上後拉著姜晚的手：“等我睡著再去做事。”
姜晚索性脫了鞋，和他擠在這小小的單人床上：“快睡。”
賀聞璟滿意的彎起唇角，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抱著她睡了。
才幾分鐘，姜晚聽到輕微的鼾聲。
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直覺賀聞璟是因為自己昨天抱怨她不想去跑那些手續他才臨時決定回來的。
“傻子，一千多公里呢，說來就來了。”
她的手指在他臉龐輕輕的描繪。
他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疲累。
她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個吻，又輕輕的撕咬了一下他的唇，然後才慢慢起身，從床上滑下來。
賀聞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看著陌生的環境，他有些恍惚。
開門出來，看姜晚正在專注的拍攝產品，拍幾張後又低頭看相機。
賀聞璟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的腰。
“醒了？”姜晚微微側頭，眉眼溫柔。
賀聞璟疲倦一掃而空：“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睡到自然醒了。”
姜晚的相機掛在脖子上，手覆在賀聞璟的手上：“以後不要晚上開車，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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