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若不是他突然闖進她的生活,她會帶著姜直,單身一輩子。
賀聞璟想起上午在醫院相處的那短短十來分鐘。
她明顯對他是生氣的。
只要還會生氣,就證明她在乎他,到時候自己解除警報後去給她解釋清楚,她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唇角上揚,賀聞璟對這一天充滿了期待。
虞紹卿嘲諷道:“不要太自信了。”
賀聞璟:“你不瞭解她,他是為了我,可以豁出命去的人。”
虞紹卿卻沒有他這麼樂觀,問道:“我聽你說過,她以前也在潼市。”
賀聞璟:“她在潼市上大學,畢業不久就被她的賭鬼父親賣給了她前夫抵債,後來她使了些手段離了婚,逃到林城去了。”
虞紹卿眸子半闔:“居然還帶著孩子一起逃,還挺難得。”
賀聞璟沒有解釋姜直的身份:“她很善良,只是有時候裝作一副很兇的樣子而已,吃軟不吃硬。”
虞紹卿見識過多次他的深情,想了想,還是沒把姜晚在自己那裡這件事說出來。
男人要做大事,就得先把情愛放一邊。
賀聞璟喝得一身酒氣回了家。
已經深夜,岑湘居然還坐在大廳。
見他回來,殷勤的迎過來:“你回來了,去哪兒了,喝這麼多。”
賀聞璟眼裡都是酒氣,看著她冷笑著:“我的行蹤,你應該很清楚呀,裝模作樣,倒胃口......”
西裝外套搭在肩上,歪歪斜斜的往樓上去了,一看就是醉得不輕。
岑湘看著他的背影,瞳孔微縮。
近來賀聞璟好像有些頹廢了。
公司的事不怎麼上心,還經常出去喝酒。
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還是因為他被操控,破罐子破摔了?
——
姜晚這一晚上睡得不太好,噩夢連連,半夜還驚醒了兩次,到天亮的時候倒是睡得香,還是周闊來敲門,說要出發了。
姜晚這才醒來,連忙換了衣服。
去換鞋的時候,她瞥到鞋櫃裡一雙有些獨特的鞋子。
之所以獨特,是因為鞋櫃上一排排的都是昂貴的皮鞋,而這一雙,是非常平價的內裡帶絨毛的水膠鞋。
這雙鞋是她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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