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我要為你服務多久,才能得到自由。”
賀聞璟:“三年!”
“不可以!”
“你沒得選。別忘了,你媽還在醫院。”
賀聞璟把筆扔到她面前。
姜晚無奈的拾起來,手緊緊的拽著筆,緩緩的朝簽字處移去。
“姜”字落下,她抬頭問:“照顧你,包括陪你上床嗎?”
這赤裸的字眼實在是讓旁人聽了難為情,但是姜晚現在還在乎什麼呢?
賀聞璟臉上帶著嘲諷:“你不會以為,你和別的男人睡過,還替他生了孩子,我還願意碰你吧?”
姜晚笑著點頭:“正好,畢竟真要和你上床,我也會吐出來的。”
她利落的寫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把筆和紙扔在一邊:“賀聞璟,我的家人如果有一點閃失,你們這個屋子裡所有的人,全——部——陪——葬!”
立在一旁的傭人被姜晚的表情嚇得一抖!
之前賀聞璟春風滿面的吩咐她們把家裡的一切都準備好,聽說是女主人和他養在外面的兒子要回來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怎麼接回來的,是這樣一個讓人有些膽寒的女人?
賀聞璟站起來,撣了撣坐得起了褶皺的衣襬:“放狠話,顯得你很幼稚。”
他轉身要走,到了門口,又道:“我討厭孩子的哭聲,以後一次都不能聽到,如果你擺不平她,我不介意把她送出去。”
屋子裡就剩下傭人和醫生,以及姜晚母女。
天已經黑了,這一天對姜晚來說,太漫長了。
唯有抱著雲喜,她才覺得心裡好受一些。
姜晚被傭人領到一間臥室。
房間非常寬敞,女人用的東西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嬰兒床在一旁。
傭人恭敬的說:“姜小姐,我是這裡管事的,他們都叫我文姐,你以後有什麼吩咐,找她們也行,直接找我,也行。”
姜晚看了一眼這個五十來歲的老練的傭人,“嗯”了一聲:“你先出去吧,我要喂孩子。”
文姐:“你現在在用藥,不能哺乳,家裡已經準備了孩子的奶粉,你把她交給我們就行。”
姜晚今天都被氣糊塗了。
自己用了藥,怎麼還喂雲喜。
她慌張了:“我下午餵過一次,會不會......”
文姐:“一次兩次沒有關係的,在你停藥之前,不能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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