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那我媽呢？”
賀聞璟蹙眉：“別得寸進尺。”
姜晚撇了下嘴。
賀聞璟：“今天吃飯的都是乙方的合作公司，不談正事。”
姜晚放鬆了一些，就算自己表現不到位，也不至於得罪誰：“好。”
天上飄起鵝絨般的雪花，姜晚看向窗外。
雪花在路燈下洋洋灑灑，著實好看。
要是拋開坐在一旁的賀聞璟，欣賞雪花的這一刻，她會覺得非常美好。
下了車，她替賀聞璟撐著傘往酒店走。
服務生領著他們朝包廂走去。
包廂裡面七八個人正在閒聊，賀聞璟一進來，大家都起身迎接。
“賀總來了。”
“快請坐快請坐。”
賀聞璟只是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
旁人看著姜晚：“這位是？”
長款羊絨外套裹著姜晚，把她的性感全都掩藏，但腰間的繫帶，還是能看出她的細腰豐臀，惹人注目。
賀聞璟：“助理，小姜。”
各位都有些驚訝。
大家都知道，能跟著賀聞璟出席各種場合的助理，一般都是男的，以前是顧正，前不久是杜淮。
帶女人出來，還是第一次。
姜晚自然成了大家關注揣測的物件。
她朝各位打招呼：“各位老闆好。”
旁邊的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道：“好好好，一起坐。”
開始大家以為姜晚是賀聞璟的小蜜，但後來看二人的相處，又不像。
賀聞璟對姜晚沒有什麼好臉色，目光也不曾落在她身上一秒，看親密度，甚至不如和以前那些男助理。
坐姜晚旁邊的男人道：“小姜，我們和賀總也是老熟人了，以前沒見過你啊。”
姜晚帶著職業假笑：“周總，我是新來的。”
周總：“哦？能跟在賀總身邊做事，能力一定超群，以前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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