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直也不高興了：“爸爸，哄哄妹妹呀。”
賀聞璟只能學著姜晚平日的樣子，溫柔了一些：“好了，不哭了，不是都給你了嗎，快玩兒。”
雲喜根本就不買賬，小氣得很。
賀聞璟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支鋼筆晃了晃：“這個？”
筆帽上鑲著鑽石，在燈光下發著奪目的光，雲喜終於被吸引了，伸出另一隻手抓過來。
兩隻手都塞滿東西，終於不哭了。
賀聞璟感覺自己額上都冒汗了：“脾氣這麼差！”
姜直守在他旁邊：“媽媽脾氣好，妹妹像爸爸，很兇！”
賀聞璟側目瞪了他一眼。
他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叫劉元禮叫過‘爸爸’？”
姜直：“叫‘叔叔’啊，為什麼要叫‘爸爸’？”
賀聞璟心裡舒坦了一點，警告道：“你不是見人就叫‘爸爸’嗎？”
姜直一本正經：“瘋了吧？我只有一個爸爸啊，不就是你嗎！”
賀聞璟的唇角有了弧度。
林群看著賀聞璟懷裡的雲喜，嘆了口氣：“小賀，我的情況，也不知道能到哪一天，晚晚這輩子過得很苦，阿姨厚著臉皮，請你以後照顧著她些。”
賀聞璟餘光瞥到過來的姜晚，說了一聲“知道了”，然後把雲喜塞回姜直手上。
姜晚皺著眉過來，看著雲喜一手一個亮閃閃的小玩意兒，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認得出這是賀聞璟的東西。
小心翼翼的看向賀聞璟，發現他神色沒什麼不滿，這才安心了一些。
她把雲喜抱過來，要把領夾和鋼筆摳出來，雲喜拽得緊緊的，不鬆手。
姜晚哄著：“喜兒，鬆手啦。”
雲喜：“啊啊啊啊......”
姜晚：“聽話，鬆開。”
雲喜：“啊啊啊啊......”
姜直：“爸爸送給她了，是她的了！”
姜晚抬眼看了看賀聞璟，見他沒發言，罷了。
她單手抱著雲喜吃飯。
她有兩個孩子，已經習慣了這樣，但始終還是有些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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