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聞璟好受用。
姜晚好久沒有這麼和他說過話了。
她以前愛他的時候,才肯什麼都想著他的。
他看著姜晚把他桌子一角收拾出來,把花瓶擺上去,還站在他側面看著角度,把鮮花最好看的一面對著他。
身影在自己身側晃動。
他覺得自己的手又癢了。
他不是會剋制慾望的人。
手臂一伸,鎖著姜晚的腰往自己面前帶。
姜晚一個不防,跌坐在他腿上,手差點把花瓶給打翻在地。
“賀聞璟!”
賀聞璟把她放倒在自己懷裡,冷目問道:“今天去哪兒了?”
姜晚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保持平衡:“不是說了嗎,去看我媽。”
......
姜晚欲哭無淚。
兩人再這麼扯不清,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她開始爆粗口。
“賀聞璟,你說話像放屁,是誰絕不碰我!”
賀聞璟的臉色很難看。
畢竟任誰被打臉,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兒去。
姜晚覺得賀聞璟瘋了。
賀聞璟同樣這樣認為。
一直緊鎖著眉,心裡感受著絕望。
他離不開姜晚,這輩子都離不開。
是他醒悟得太晚了,或許在林城的時候,感受她帶給他的家庭的溫馨的時候,感受她毫無保留的愛的時候,感受她又窮又摳卻總是有著一腔熱血搞大錢的時候,他就離不開她了。
可是她太不聽話了。
他試著給她信任,她卻一再欺騙自己。
他不想靠強制才能得回以前的那種溫馨。
可是她不聽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