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家幾口去山上的溫泉山莊待了兩天,週日中午回城才聽說了昨天的事,驚掉下巴!
她看向賀聞璟:“怎麼辦?”
賀聞璟:“你是說,霍永之的去留?”
姜晚:“當然,從道德和情感上,我非常譴責他的行為,但是從另外的方面來說,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幫過我很多,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他走,和卸磨殺驢沒什麼區別。”
賀聞璟:“你既然問我,那我就從我的角度來說。公司高層德行會影響公司的形象,但還不到走人的地步,一般會做調崗降職處理,最起碼,當事人不能再出任一些需要對外社交的工作。”
姜晚臉色凝重:“調崗......降職......”
她真有些恨鐵不成鋼,霍永之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賀聞璟看著她難以抉擇的樣子,攬著她的肩:“其實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或許你趁這個機會讓他去負責分公司的事。”
姜晚搖頭:“這對柳純不公平。”
賀聞璟乾淨利索:“你要替柳純出頭,那就把霍永之踢出局。”
姜晚:“這對霍永之太殘忍了,我做不出來。”
她至今都記得,她在林城被鄰居小虎媽找人汙衊的時候,霍永之坐著輪椅來幫她查清真相。
這一年她大刀闊斧的搞事業,原本已經練就了雷厲風行的本事,但是現在,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賀聞璟:“你做事就是太糾結了。”
姜晚:“這不一樣。如果我和他沒有私交,我肯定開除他,但是......”
賀聞璟當然明白她的為難。
她就是太善良,每一個幫助過她的人,她都記在心裡。
老闆把接近一半的股份分給三個員工,他也是第一次見。
那都是因為姜晚會感恩。
他安慰道:“其實柳純瞞了你這麼久,就是怕你為難。這件事沒有兩全的處理方法,讓霍永之去新公司,兩個人不再見面,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姜晚垂下頭:“我要和柳純好好聊聊。”
賀聞璟:“其實,柳純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在意這件事,昨天的新聞......”
姜晚一拍腦門:“對了,她怎麼會和楚杭大半夜在一起?!”
賀聞璟:“我問過楚杭,那小子什麼都不說。”
姜晚:“不說,那八成是真的......但柳純不是這樣的人啊。”
賀聞璟想到什麼,墨黑的眸子微微縮起:“那小子過年的時候突然跑了,該不會是......”
柳純和霍永之就是那時候分的手!
賀聞璟:“好小子,什麼時候把柳純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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