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嚐到權利的甜頭後,越陷越深。
柳純靜靜的看著他:“永之,一個人能變壞,也可以變好,咱們都還很年輕。”
年輕,一切都有機會改變。
霍永之點了點頭:“謝謝你,這件事我會一力承擔,盡最大努力降低對公司的損害。”
柳純“嗯”了一聲:“再見。”
霍永之看著她打卡下班,背影消失在轉角,嘆了長長一口氣,拿著沒點的煙又回了辦公室。
一個周後,事情塵埃落定。
是張望拿了黃坤的錢,買通了質檢的工作人員,讓上萬件有質量問題的衣服流入了市場。
他是老油條,錢根本沒進他的賬戶,霍永之明知道他有問題,卻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拿他毫無辦法。
是賀聞璟找人把張望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拿到有力的證據,解決了這件事。
張望等一干人等全部被問責,他本人因為收受賄賂,已經去了局子報到。
霍永之也做了工作彙報,最後收拾了自己的物件,離開了公司。
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引咎辭職的,走得還算體面。
公司的人員動盪,霍永之又走了,姜晚快忙得腳不沾地了。
現在別說賀聞璟,連姜直都有些不滿了。
姜晚八點還在公司加班,這已經是常事了。
姜直黑著臉敲了她辦公室的門,推門進去後,氣呼呼的把保溫飯盒放到她桌上。
姜晚看他臭臭的小臉,立馬把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過來,摟著他關切的問道:“兒子怎麼啦?好像不太開心誒。”
姜直不吃她這一套:“吃飯了!”
賀聞璟後腳進來,把飯盒開啟,一盒盒菜端出來擺在另一邊的會客桌上。
父子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賀聞璟和顏悅色:“老是見不到你的人,生悶氣呢。”
姜晚拉著姜直去吃飯,解釋道:“媽媽工作忙嘛,再說了,我們前幾天的週末不是才出去度假了嗎?”
姜直:“那都是兩個星期前的事了!”
姜晚:“呀,都這麼久了呀,我怎麼感覺才過幾天呢。哈哈哈,媽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她夾起一塊牛肉喂到姜直嘴邊:“兒子吃不吃?”
姜直把頭偏開,“哼”了一聲。
姜晚:“別生氣啦,我保證,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又陪你出去玩好不好?想去哪兒,告訴媽媽,媽媽提前做好攻略。”
姜直不買賬:“你以前沒錢,拚命掙錢也就算了,現在家裡這麼多錢,你卻比以前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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