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想起來剛才王浩問他有沒有把握，他還沒說呢。
“這篇論文其實把握不大。”
王浩聽見這話，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說實話，他內心最深處是有那麼一丟丟希望李東失敗一次的。
倒不是盼著他壞，主要是看著這傢伙這半年開掛開得連氣兒都沒喘過，他需要一點點證據，來證明李東還是個人。
可心裡另一個小人立刻跳出來指著他鼻子罵。
“這是你室友！是你最尊敬的東哥！你還是不是人了！”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
李東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大概……只有九成把握吧。”
王浩轉身就走，連一句話都懶得給他。
李東笑了笑，也沒再理會王浩。
開始檢查自己的論文。
頁首頁尾、參考文獻、圖表編號、定理編號，他一條一條核對，一條一條改。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整片論文終於搞定了，就在李東準備給老楊和彭羅斯一人發一份時。
不知道怎麼的，他腦中又浮現出了那座只能看見輪廓的大廈。
於是他在cluding Remarks的後面又單獨敲下了一行新的標題。
【jecture】
……
整完之後，他透過郵箱把最終版分別給了彭羅斯和老楊。
如果兩邊都沒意見，那明天就投。
……
第二天一早。
老楊那邊微信回得乾脆利落：
【沒問題，衝。】
彭羅斯那邊，則是一段讓李東頭皮發麻的英式情緒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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