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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地球的另外幾個角落,幾乎在同一時刻。
北美西海岸,某家以GPT聞名的公司,機房。
凌晨的值班室裡,運維工程師馬庫斯正端著咖啡犯困,螢幕上一條告警瞬間把他的睡意趕走了。
某個推理叢集的響應延遲,毫無徵兆地拉出了一道尖刺,那一片的token消耗曲線,也跟著詭異地往上竄。
他順著告警往下查,越查越不對勁。
湧進來的那串請求,題目一個比一個刁鑽,上下文一個比一個冗長,像是有人拿著這世上最難纏的考題,在系統性地、不知疲倦地拷問著模型的每一處邊界。
公司的濫用檢測很快把這串流量標成了“疑似大規模模型蒸餾/能力萃取”,限流策略自動兜了上去。
可真正讓馬庫斯後背發涼的,是溯源的結果,所有跡象都指向單一的一個來源,可它表現出來的卻像是上千個頂團體在同一秒鐘裡從四面八方一齊拆解。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他查了半天,愣是沒把那個源頭揪出來。
大洋這頭,另一家手握Gemini的巨頭,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們的監控更偏底層。
告警先從一條服務路徑上炸開,一批病態的超長上下文反反覆覆衝擊著那條鏈路,把後頭的算力生生頂到了平時罕見的高位。
自動擴縮容吭哧吭哧拉起新資源去頂,成本異常的警報響成了一片。
負責這條線的團隊連夜爬起來排查,發現安全分類器的觸發頻率也高得反常,那些刁鑽的提問,總在反覆試探著模型那條不該越過的紅線。
而使用者那一端體感最直接。
那個時段,有人發現回答莫名其妙被截斷了,有人對著轉圈的圖示等到了超時,還有人收到一句客氣的“請稍後再試”。
至於第三家,那家以Claude示人、向來把安全二字看得極重的公司,最先嗅到不對的,是他們的安全團隊。
一位安全研究員盯著監控面板,神色越來越凝重。
這串查詢,根本不像普通使用者在用模型,因為它正在一點一點地丈量著模型能力的邊界,試探著它每一處決策的臨界點。
這套手法,像極了最高水平的能力誘導,又像某種極其老練的對抗性探測。
模型輸出的質量監控也開始報警,這串高壓拷問之下,回答的水準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滑落。
安全團隊當機立斷,收緊了那個來源的速率,加上了層層驗證。
可那位研究員心裡那股寒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幹這行這麼多年,這串查詢背後透出來的那種“東西”,不像他所知道的任何一個對手。
國內追得最緊的那幾家,幾乎在同一時間也撞上了相似的麻煩,只是手裡的傢伙事兒不如御三家齊全,排查起來更是慌作了一團。
半天的雞飛狗跳過後,三家不約而同地,在各自的官網上掛出了一則簡短宣告。
【關於近期服務波動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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