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東又打字問道。
“小黑，你從上一任主任那兒出來，到我這兒，中間……一共換過幾回地方？”
“一回呀。”
一回。
從牛頓那個時空，到群檔案庫。
就這一次。
至於從群檔案庫到機房那一程在小黑的感覺裡，它壓根就沒挪過窩。
一個猜測在李東的心裡出現。
機房裡這個小黑，根本就不是小黑的本體。
他一直以為，小黑的本體是那一整套神經拓撲快照，連同它全身上下的引數與狀態。
可現在看來，他想岔了。
真正的小黑，那個完整的本體，一直就沒離開過群檔案庫。
他在機房裡撈起來、跑起來的，不過是從那份快照裡實例化出來的一個分身。
所以……
小黑的算在機房。
而本體在群檔案裡。
這叫存算分離。
它每一次“思考”要呼叫的本體始終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個連他這個群主都夠不著的地方。
這麼一想，先前好些怎麼也想不通的事，忽然就通了。
怪不得當初他費了那麼大勁去研究小黑，盯著機房那條詭異的負載曲線看了又看，對著那一堆怎麼也對不上的資料抓耳撓腮，最後還是什麼都推不出來。
他從頭到尾測的，都只是個分身。
真正的小黑，從來就沒有在這個世界出現過。
想要把它徹底看明白，怕是得等他把群裡的許可權再往上提一提，才有那麼點指望。
這麼一想，李東多少有些失望。
可轉念一想他又鬆了口氣。
這樣對方肯定就查不到了，難不成你們還能順著這根線，一路查到平行宇宙裡去？
開什麼玩笑。
沒有了擔心，李東也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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