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我這邊理出點頭緒，再找你幫忙。”
諾維格一下就笑了。
自己這個工作狂女兒有多久沒主動開口求過他辦事了？
可剛開心沒多久，他就回過味兒來了。
不對啊。
克拉拉既不回家，要幫忙又是以後的事，那這通電話是……？
諾維格眯了眯眼。
“克拉拉。”
“你是不是，還有事給我說？”
“哦，對，還真有件事。”
克拉拉像是這才想起來。
“我把你的電話給了一個人，改天要是有人給你打過來，你態度好點啊，後面我還得求著人家幫忙呢。”
本來還笑嘻嘻的諾維格，瞬間警鈴大作。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
“不清楚。”
“二十出頭吧。”
二十出頭，這個歲數，正是渾身荷爾蒙、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
“生日呢？幾月幾號？”
“什麼星座的？拿到什麼 Degree了？家裡是做什麼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
“……彼得。”克拉拉的語氣鄭重了起來。
“我鄭重跟你說，那就是我一個搞學術的朋友，你別跟查內鬼似的。”
諾維格被噎了一下，有點訕訕的。
“哎，不是，”他乾笑了兩聲，“我這不就是隨口做個背調嘛。”
“一個數學教授。”克拉拉懶得跟他糾纏，簡短交代了一句，“華夏人叫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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