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看著高斯發來的那條訊息，眉頭皺了皺。
“只能問一個問題嗎？”
他其實想問的挺多的，比如青龍學習小組到底是什麼？你又在哪裡？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
【李東：高斯閣下，我到底是在幫助群友，還是在殺死他們？】
訊息發出去後，高斯頭像旁邊出現了正在輸入的提示。
隨後，對話方塊裡就出現了一條新的訊息。
【高斯：都不是。】
都不是？
這下李東就有點懵了。
自己既沒有殺死這些群友，啊，這當然好。
可是……也沒有幫助他們。
“那我幫助他們？那這些大佬為啥還給我獎勵呢？”
想到這裡，李東又立刻給高斯發了一條訊息。
【李東：可是高斯閣下，之前你不是讓我幫助群友嗎？他們還給了我獎勵啊。】
然而這條訊息剛一發出去，就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李東：……
不是，真就只有一個問題啊？
李東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
不管費曼的頭像變黑，還是玻爾的頭像變灰。
他們究竟是什麼狀態？李東現在不清楚，可是高斯已經說了，李東不是在殺死他們，那就行了。
這樣剩下的問題，總有機會能夠弄明白的。
負罪感消失以後，李東突然心又有些癢了起來。
自己的基礎屬性好像已經很久沒增長過了。
既然不會害死群友，那他還怕啥？
於是他立馬找到泡利給他發的那條訊息。
【泡利：李東教授……我發現了一個更奇怪的地方。】
李東@了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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