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端起桌上涼透的茶水，灌了一口。
苦澀味順著舌根往下爬。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天際。
“一個混街頭的地痞。硬是把咱們這幫念過MBA的精英給按在地上打。”
馬總冷笑一聲，笑聲裡透著無力。
“桃花這頭財閥怪獸，己經出籠了。以後電商這碗飯，難吃了。”
深城。企鵝大廈頂層。
小馬哥站在全景落地窗前。
外面是除夕夜的煙花。
五顏六色的火光在半空中炸開，映在他金絲眼鏡的鏡片上。
屋裡沒開大燈。
只有身後的巨大液晶屏亮著冷白的光。
螢幕上，微信紅包的測試資料慘淡得可憐。
技術總監老徐縮在角落的沙發裡。
領帶扯得亂七八糟，手裡捏著一罐咖啡。
“馬總……咱們的微信紅包，被桃花付的春晚活動衝得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老徐聲音發虛，不敢抬頭。
小馬哥沒回頭。
他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脊背挺得筆首。
玻璃窗上倒映著他冷峻的臉廓。
“他林城比我們狠。”
小馬哥吐出一口長氣，在玻璃上呵出一團白霧。
“我們還在考慮怎麼溫水煮青蛙，讓使用者慢慢習慣綁卡。”
他手指在褲兜裡攥緊。
“他首接搬了一座金山擺在全國人民面前。”
小馬哥轉過身。
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他走到辦公桌前，合上那臺亮著的筆記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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