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會議室裡，小馬哥看著那紅色的綁卡資料，疲憊地摘下眼鏡長嘆：“馬總感嘆，林城這一招搖一搖，偷襲了我的珍珠港啊。”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企鵝一眾高管的腦門上。
屋裡冷氣開得足。
技術總監老徐打了個寒顫，喉結艱難地滾了兩圈。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涼透的黑咖啡，想壓壓驚。
手抖得厲害，褐色液體晃出杯沿。
順著手腕淌進西裝袖口裡，黏糊糊的。
“馬總……”
老徐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嗓音像砂紙磨過生鐵。
“這桃花付的口子一開，咱們就算把微信的防洪堤築得再高，也擋不住了。”
他把咖啡杯重重擱在桌墊上，濺出幾滴汙漬。
大螢幕上的資料還在跳。
那條粉色的曲線像一條貪婪的巨蟒，正在吞噬企鵝引以為傲的社交基本盤。
老徐抓了抓稀疏的地中海頭髮。
幾根死發掉在鍵盤上。
“電商他們有桃花拼拼，物流有老雷那幫地推鐵軍。”
他越說聲音越發顫，牙齒磕碰出咯咯的響聲。
“短影片那邊更是把咱們微視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旁邊的副總裁扯鬆了領帶，大口喘氣。
“現在連支付這塊最後一塊拼圖，都被他們用紅包硬生生敲碎了。”
他雙手捂著臉，胡亂搓了兩把。
“這西個輪子一裝上，桃花集團徹底擺脫了咱們的流量鉗制。”
副總抬起頭，眼底滿是絕望的血絲。
“他們成了一個獨立閉環的怪物帝國。誰也卡不住林城的脖子了。”
小馬哥沒吭聲。
他拿出一塊絲絨布，慢慢擦拭著金絲眼鏡上的指紋印。
鏡片反著窗外深城的夜燈。
“把閘道器的攔截程式都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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