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在黑板前踱了兩步，皮鞋跟敲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做生意也一樣。美國有個賣鞋的，畫個大對勾，一雙破鞋能賣好幾百美金。為啥？就因為那個對勾值錢！”
這通接地氣的解釋，總算讓這群義務教育漏網之魚腦子裡冒出點火星。
張彪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
“大哥的意思是......咱這朵粉花，以後也能當錢使？”
“不僅當錢使，還能當護身符。”
林城停下腳步，雙手撐在黑板邊緣，身子微微前傾。
“我們現在搞網際網路，要做正規大廠。滿大街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業務員，憑什麼別人要記住我們？”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張彪的衣領，往外一扯。
“刺啦。”
張彪那件本就緊繃的白襯衫，第三顆釦子光榮陣亡。
粉色桃花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
“憑的就是這個！”
林城拔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街口迴盪。
“別人穿西裝，那是假斯文。咱們穿西裝露桃花，那是西裝暴徒的終極反差！”
他轉過身，凌厲的眼神逼視著所有人。
“你們想啊，出去談業務，人家看你們穿得人模狗樣。等你們往那一坐，胸口露出這朵粉花。”
林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對方心裡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這家公司有底蘊，有脾氣，不好惹，但又講規矩！”
底下的漢子們倒吸一口涼氣。
瘦猴瞪著綠豆眼，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對方肯定想......這幫人是不是神經病啊。”
林城耳尖，冷刀子一樣的眼神立刻飛過去。
瘦猴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挺直腰板，雙手緊緊貼在褲縫上。
“這叫企業文化！”
林城大手一揮，定下規矩。
“以後出門，全都不準遮遮掩掩。只要是去談業務。搞地推，必須給我挺起胸膛，把這朵桃花亮出來！”
他不給這群人反駁的機會，直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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