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脫......誰看啊？”
她嚥了口乾澀的喉嚨，嗓音直打顫。
“網上的男人不就好那一口嗎？”
“你懂個屁。”
林城拉開抽屜，摸出一份擬好的經紀合約，甩在桌上。
“包裝懂不懂？把一個野丫頭包裝成清純校花，把一個陪酒女包裝成勵志歌手。”
他靠在椅背上，描繪著未來的藍圖。
“讓幾百萬粉絲追捧她們，管她們叫女神。靠平臺的流量分成和廣告，站著把錢掙了。”
林城敲了敲合同邊緣。
“不用陪酒，不用熬夜傷肝。紅姐，這買賣，幹不幹？”
站著把錢掙了。
這幾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紅玫瑰那顆被風塵浸透的心上。
她死死盯著那份合同，塗著紅指甲的手指顫抖著拿了起來。
眼眶泛起一絲酸紅。
“幹！”
紅玫瑰咬緊後槽牙，一巴掌拍在自己豐腴的大腿上。
“俺這輩子受夠了那些臭男人的鹹豬手！林總，俺跟定你了！”
不到三天時間。
廢棄撞球廳的後院被騰了出來，掛上了一塊粉色的“桃花傳媒”牌子。
大廳裡那幫糙漢子徹底沒法靜下心送外賣了。
張彪蹲在後院門口的馬路牙子上。
哈喇子順著下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砸在皮鞋面上。
“俺滴個乖乖......真白啊......”
院子裡，幾十個穿著緊身瑜伽服的年輕姑娘正在壓腿下腰。
紅玫瑰換下了一身風塵味的旗袍。
穿著一套幹練的黑色女士西服，手裡攥著一根細細的竹教鞭。
活脫脫一個雷厲風行的女魔頭。
“腰挺直！收腹！眼神看著鏡頭！要清純！要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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