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邵天放還是算得清的。
周堯聽得首皺眉頭,狠狠地瞪著王世滄:都是這個死胖子,沒事要人釀什麼酒。若是與邵家的生意黃了,看他不扒了這胖子的皮。
“不願意。”沈言的回答依舊是冰冷的三個字。
“是不是對分成比例不滿意,我們還可以……”
邵天放還欲再說,沈言首接打斷:“我對酒莊的生意不感興趣,如果要釀酒,我也只會找莊老爺子合作。”
沈言喜歡錢,但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他還是分的清。
邵天放這人,看似淡泊名利,實則利益心極重。
和他合作,沈言勢必陷入到無窮無盡的勾心鬥角,這樣太累,沈言不喜歡。
當然,更大頭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沈言他懶,這種明顯又是需要自己親手釀才能出效果的酒,他是不太願意動彈的。
“老莊,你看這位小兄弟說願意與你合作,不如你拉上我。別的不說,邵家在青鸞省這塊地界還是有些話語權的,我們一起釀酒出去賣,不愁賺不到錢。”
邵天放眼見沈言這邊說不通,又把主意打到莊鶴這頭。
莊鶴忙拒絕道:“老邵,你知道我的,我只會喝酒,對酒莊生意不感興趣,這事你還是另尋高明吧。”
莊鶴知道沈言性子懶散,並不喜歡辦廠搞生產這套,所以也不應承邵天放的請求。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老頭子熬不了夜,就先告辭了。”莊鶴尋了個託詞,不給邵天放繼續糾纏下去的機會。
“老莊,老莊你先別走……我們再談談……”
莊鶴領著雲飛飄然而去,腳步飛快,邵天放追了幾步,兩人距離己在百米開外。
沈言拱手告辭,也隨著莊鶴離開。
“抱歉小友,害你碰到這種糟心事。”
三人並行走在離開酒店的路上,莊鶴開口道歉:“老邵這個人其實不壞,就是功利心有些重。”
“我知道,我沒在意。”沈言沒把事情放在心上。
“對了,小友怎麼會來參加酒會?”
老爺子問起,沈言便把今天和蕭苒過來給香水做宣傳的事說給他聽。
莊鶴哈哈笑道:“原來在酒會上打香水廣告是你的主意。這點小事,你和我說一聲就成。”
莊鶴將沈言剩下的幾瓶香水要走,打了幾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幾人走了過來。
他們這些美酒愛好者也有自己的圈子,莊鶴叫過來的幾人都是參加酒會後在附近酒店住下的人。
“小友,這些都是我喝酒認識的朋友,人品有保障,在青鸞省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把香水送給他們也不算埋沒。”
老爺子能幫忙,沈言自然開心,將剩下的香水散給幾人後,他特別叮囑:“每瓶香水量不算多,但這香水能給諸位提升幸運的廣告不是吹的,大家要是談生意辦事情的時候可以試著用些,覺得用著不錯的話多幫著宣傳宣傳。”
這些老闆總裁笑著收下,都說要幫忙宣傳,至於沈言說的能提升幸運的事則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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