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賺錢哪有你能賺,以前八塊腹肌的人吃的肥頭大耳。”坐在曹志浩鄰桌的男人出言調侃。
他的臉上佈滿疤痕,身子也甚為消瘦。
“袁飛你這嘴還那麼賤,難怪給人砍得全身是疤。”曹志浩點了支菸。
眾人看兩人還如年輕時一般互損,全都露出會心一笑。
“老袁你現在晚上還疼嗎?”莊鶴忽然問道。
飯局上的眾人都是年輕時一路拼殺過來的,臨老或多或少都有和他一樣的毛病。
其中以袁飛最為拼命,身上留下的暗傷最多,其他人有的老年病他基本都有。
“用了你給的薰香,早不疼了。”袁飛神采飛揚,折磨他十幾年病痛在最近得到緩解。
這段時間是他最痛快的時間。
“多虧了老莊你,才不至於我把這身傷疼帶到棺材裡。”
“是啊,老莊你這香太靈了,比我看了十多年的老中醫還靈。”曹志浩搓著手:“你有沒有藥方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建廠把這玩意量產,現在有老年病的不少,你這香薰真有用,一定很好賣。”
“早就說了,這不是我弄出來的,我哪有這本事。”莊鶴擺手道。
“老曹你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都想著錢,也不怪司老大以前說你貪念過重,不懂得收斂。”袁飛埋怨道。
“我這不是問問嗎?老袁你看你,又把司老大提出來。”曹志浩也不樂意了。
聽到司老大三個字,莊鶴有所觸動,向著場中唯一的年輕女子囁嚅道:“司老大現在怎麼樣了。”
隨著莊鶴的問題丟擲,飯桌上熱烈的氣氛一下安靜下來,齊齊看向獨自坐在一側一言不發的女人。
女子不施粉黛,卻也十分漂亮,眉宇間總是帶著淡淡的愁雲,配上輕容俏麗的面孔,很有書中病弱美人的韻味。
“謝謝各位叔伯關心,家父的身體…不太好,恐怕也就這幾日了。”司凰語面對大家的目光,很想寬慰眾人,可想到父親的身體,她也實在說不出還好的話,只能如實告知。
眾人沉默下來,飯桌之上一時久久無言。
司老大的身體己經這麼差了,這次的聚會還專門派女兒過來參加,足見對他們這幫老兄弟情誼的看重。
“他奶奶個熊,老子要去懷林省看看司老大,怎麼也要送他最後一程。”曹志浩忽然把嘴邊菸頭一扔,半隻腳踩在凳子上看向眾人:“你們跟不跟我一起去。”
“我的命是司老大救回來的,我跟你去。”
“沒有司老大,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也跟老曹你去。”
……
一桌十多人,紛紛表示要跟著曹志浩去懷林省看司老大。
司凰語卻是臉色大變,忙起身擺手道:“各位叔伯不可,現在很多人還盯著司家,就是不想家父再接觸以前的舊部,若叔伯們過去,就正中了他們的圈套,他們一定會趁機一網打盡。”
“怕死就不配做司老大的兄弟了。”袁飛面色兇狠,絲毫不懼。
“對,怕死算什麼兄弟。”
。過蓋被卻音聲,人眾下攔要想語凰司,天震聲喊,應響紛紛人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