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意思！陳生？”
裡面的男聲聽上去粗糲兇狠。
“我們道不同，不要在這浪費彼此時間！”
陳滔滔的拒絕堅決冷硬，讓方婷攥著包帶的手指驟然收緊。
就在她擔心裡面的男人會與陳滔滔發生衝突時，辦公室裡面又傳來了一個客氣的男聲，
“既然陳生著急下班，那我們的事以後再談，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拉開，
方婷慌忙低頭轉向牆壁，佯裝在包裡翻找東西。
余光中，她看到兩個高大的身影向她這邊壓迫過來。
擦身而過的瞬間，一個男人的臉上現出輕佻滿意的笑意，目光像毒蛇吐信，從她發頂一路滑到腳跟。
腳步聲漸漸遠去，方婷推開虛掩的門。
室外清冷的空氣與室內凝滯的渾濁煙霧撞個滿懷。
陳滔滔背對著她立在落地窗前。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夾著的香菸明明滅滅，煙霧後是他滿是憤懣的臉。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辦公椅上，襯衫袖子被高高挽起，小臂上的肌肉線條緊繃。
聽見響動，陳滔滔只是微微側了側頭，旋即利落地將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轉身時順手理了理略有歪斜的領帶，掩飾著臉上的表情。
“婷婷，外面冷不冷？”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喉結卻在說話時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滔滔，你剛剛沒事吧？” 方婷的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
陳滔滔已經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我能有什麼事？”
他挑眉輕笑，刻意放鬆的語氣裡帶著安撫，
“倒是你，沒被他們嚇到吧？”
“那些人是找我的，和你沒關係，你別害怕。”
“他們為什麼找你？” 方婷的聲音帶著擔憂。
陳滔滔握著玻璃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杯中的水泛起細小漣漪，很快又歸於平靜。
“是因為陳萬賢……” 他吐出這個名字時，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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