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克利的校園裡,Lucy把自己埋進學術研究,在圖書館的燈光下度過無數個夜晚。
她加入社群義工團隊,在幫助他人的過程中尋找自我價值。
每當思念翻湧,她就去舊金山的海邊跑步,讓鹹澀的海風帶走心中的苦澀。
她在新的環境裡結交新的朋友,學習新知識——努力為自己找到更多的精神寄託。
畢業典禮那天,陽光明媚。
站在伯克利的鐘樓前,Lucy望著湛藍的天空,終於釋懷。
愛情就像一場無法預料的潮汐,強求不來,唯有學會放下,才能遇見真正屬於自己的風景。
她最終又回到了紐約——她事業起步的地方。
回到紐約半年後,她又接到了陳滔滔的電話。
這時距離上次她與陳滔滔通話,已經過去了三年。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滔滔熟悉的聲音,
Lucy,是我,Todd。”
“能不能安排個時間給我的一位朋友做心理治療?她的情況不太好。
聽他的口氣,他的這個朋友對他似乎很重要。
今天,她終於見到了陳滔滔口中的重要朋友。
就算陳滔滔沒有明說,但他充滿呵護的眼神,體貼入微的動作都在告訴Lucy,這個方婷應該就是他在信裡提到的他想相伴一生的女孩。
在剛剛的治療過程中,方婷對她說起最多的,是自己的家人和被送走的孩子。
特別是那些慘死的家人,那是她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讓她始終無法原諒自己。
她也對Lucy說起陳滔滔,
“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他都教給了她很多東西。”
“為了幫我報仇,他甚至傾家蕩產......
她對陳滔滔滿心感激,但也心懷愧疚。
但Lucy能敏銳地感覺到,這些人和事並不是方婷心結的全部。
方婷心中最深的執念是她在言語間儘量迴避,不願提及的一個男人。
雖然在這次治療中,方婷只是對這個男人提到了寥寥數語。
但是Lucy發現,這個男人在方婷心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了陳滔滔。
她與這個男人的感情糾葛很深,愛恨交織,恐懼與牽掛並存。
各種感情縱橫交錯,猶如一張大網,密密匝匝,將方婷牢牢地包裹在其中,彷彿是一座囚心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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