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醫生看著面前這個氣場迫人又異常痛苦的男人,語氣不由溫和了些,
“丁太的病不是沒的治,但治療需要的時間和結果都不確定。”
“那怎麼治?”
丁孝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前傾身體,眼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不管要花多少錢,不管要多久,只要能治好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冷醫生的冰山臉難得露出一絲笑容,示意丁孝蟹不要著急,
“丁太這種情況肯定需要系統的心理治療,必要時還要吃藥控制她的症狀。”
“但醫生和藥物的治療都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在日常生活中的治療。”
“首先,您必須停止一切可能觸發她恐懼的各種行為。”
“給她足夠的安全距離,尊重她的邊界感。”
“不能在這方面給她心理壓力,更不能對她有夫妻生活的要求。”
“否則,會引起丁太更嚴重的軀體反應,甚至會引發新的精神疾病。”
“還有就是給丁太換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免得她觸景傷情,想起以前那些事。”
“除了這些,我還需要做些什麼,能讓她好得更快些?”
丁孝蟹緊張急切的樣子,讓冷醫生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高大俊朗的商界精英。
她首覺“丁生”和“丁太”的關係很特殊。
因為在問診過程中,“丁太”在回答關於自己“老公”的事情時,總是含糊其辭,刻意迴避。
雖然“丁太”對她過往經歷有所隱瞞,並不影響冷醫生對病症的診斷。
她發現“丁太”的病因,表面上是因為險些被人強暴,更深的原因卻是她那個完美老公“丁總”。
她輕咳一聲,
“作為丈夫,您的關心,陪伴,體諒,忍耐才是治療丁太的關鍵。”
“她最需要的治療就是您的配合。”
冷醫生銳利的眼神透過鏡片投射到丁孝蟹身上,加重語氣,
“其實,丁太這病也算是一種‘心病’。”
“心病還要心藥醫,而您——就是您太太的心藥!”
“我是她的‘心藥’?”
丁孝蟹這時想起那位大師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 原來他一首尋找的 “心藥”,竟然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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