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薛蔓和我臨別時傷心欲絕,卻態度堅決的要離開,我初始認為是舊情未了,新愛難捨。
後來判斷為屈從。
但是今天和袁舒聊天,給了我一個新的方向,就是脅迫和犧牲,她的妻子白麗華……”
“等等。”周蓉示意暫停,想了下,拿過辦公桌上的平板點了點,遞了過來。
楊子江一看,這嬌豔美麗的臉龐,不是白麗華嘛。
“徐世立的一個重要手下葉嵐,帶她來這辦的會員。
這女人很單純善良,我挺欣賞,葉嵐想透過她和我結交,來跑通謝書記這條線。”周蓉說著,伸手過來又點了點平板,“葉嵐。”
一個美貌,風情,成熟的女人跳了出來。
楊子江記住了她的容貌:“這個女人,在白麗華的局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一週來一兩次,差不多是兩個月。”
“看來她在為徐世立的商業帝國出力了,希望不要被金錢腐蝕。”楊子江微嘆了口氣,把袁舒的事全都說了。
“白麗華為了保護丈夫兒子,離婚做了情婦,這是為愛做出的犧牲。”
周蓉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興奮地說:“薛蔓也有這個可能,對不?”
“是的。”楊子江一指白板,“我上面再加關鍵詞,去年六月,薛父車禍。”
“以親人生命來要挾薛蔓就範,六月車禍,七月屈服,邏輯成立。”周蓉點點頭。
楊子江再一指:“支線五,這個男人我暫稱A,關鍵詞常委及以上,財富龐大,有私人組織。”
“和我們的藍盾類似?”
“對,否則無法監控四個局,也無法觀察記錄我的行事風格與性格特徵,那怎麼能知已知彼,做局毫無意義。
他斬斷了我沿著薛蔓追查的線索,做的局卻留下了無數個線頭,我喜歡泥土的深沉香氣。”
楊子江深吸了一口雪茄,喝了口白蘭地,愜意地蘊了會,吐出了煙霧。
“玩組織我在行。
現在肯定有人在二十四小時監視我,汽車和家裡,也一定被裝了監控裝置,畢竟之前可以隨意出入我家。
辦公室裡也有可能,收買一個職工也不要多少錢。
李海洋的行動相信對方也監控了,不過找不到我的罪。
他太弱了,劉言平和徐世立,周圍肯定挖好了陷阱,正在等我進去。
明天開始反監視,一個個標記那些手下,找到巢穴。
原定這兩天宴請藍盾管理層,不見了,藏好底牌。
可能在李海洋的監控行動中,雙方監控人員有碰過頭,明天開始查監控,行動人員先調去白手套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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