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下了外環高架,繼續往西南郊外開了三公里,轉進了莘莊工業區。
冷冷,寂寥的月光,穿過梧桐樹,斑駁地灑落在無人,無車的馬路上。
路兩邊的大樓一片漆黑,涼涼的秋風吹著落葉,飄起又落下。
這樣的環境無法跟蹤,車停在了一個小路口邊上,付了款,楊子江下車走了進去。
小路沒有路燈,越走越黑。
兩側高牆上隱蔽的全景攝像頭,監控著小路的一舉一動。
走了大約五百米到了盡頭,一側是一座院落的入口。
高高的鐵門緊閉,門崗室裡,有一個值班老人和兩個青年。
見他來了,兩人走出來,恭敬地說:“楊先生好,人在廠房裡。”
“好,你們繼續監視。”楊子江點點頭,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寬闊的院子。
一圈的平房和開放式車庫,右手是一個小型的廠房,大門關著只開了一扇小門。
周星正在門口抽菸,看他來了,笑了笑:“這個隱蔽點還真用上了,一切包括汽車都在老胡名下,和我們沒有一絲關係,他現在應該在非洲。”
“未雨綢繆,才能應對不需嘛。”
“先去那吧。”周星將他引到了一間亮著燈的平房裡。
指著一名驚慌失措,年近三十的男子介紹:
“木刀,小杰的堂哥,受劉向東指使,租下了九零三給孫建國居住,他擔心出事牽連自已,讓堂弟也住進去進行監控。”
又一指十八九歲,忐忑不安的少年:“小杰,由於妨礙了孫建國行動,被兩個人打成重傷,我們贈送了五十萬現金。。”
“謝謝你們。”楊子江走上前和兩人握了握手,拍了拍小杰肩頭,“尤其是你,少年,一會我要向你瞭解一下他們的體術。”
“好的。”小杰放下了心,又問,“你要找他們算賬嗎?”
“東海是有公道的。”楊子江對他笑了笑。
木刀看這個明顯是首領的矯健青年這麼說,終於鬆了口氣。
心中又感嘆九零二女業主,居然有一個這麼強大的組織撐腰,幸好自已沒惹。
兩人進了廠房。
幾百平米的場地,靠門是一堆各式各樣的格鬥訓練器材。
深處亮著兩盞明亮的白熾燈,照著分別坐著人的幾張陳舊長沙發,和十來張椅子,剩下一片空曠。
沙發上的六名青年看到他和周星進來了,齊刷刷地起身,鞠了一躬。
楊子江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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