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尖咖啡果然不同。”讚了一下,疑惑地問,“人大這麼奢侈嗎?”
“知道你習慣喝咖啡。”張悅楨一掩嘴,“特地為你準備的,私人藏品。”
“多謝盛情。”楊子江點頭致謝,和她談了談工作和生活。
沒想到口風極緊,問不出背景,只知道今年二十五,家住吳淞江東面的江東區,和自已一個區。
決定不問了,喊自已來,總不能就是聊天。
天南海北聊了會,張悅楨低頭理著長髮,笑了笑:“姐夫果然沉穩,大事當前,依然泰然自若,就等我忍不住了是吧。”
“其實我很急,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楊子江坦然相告。
“我欣賞這樣的姐夫,能教會我很多。”張悅楨笑呵呵地瞟了他一眼。
楊子江覺得這一眼,很深奧,沒看懂。
“一個辦公室相處,沒有什麼可以瞞過另一個人,雖然我只有過一次短短的戀愛,但薛姐的樣子,我知道是有地下戀情了。
一來電話,無關緊要的就在這裡接,其他的就跑出去接,一接就是半小時。
只要來上班,就有電話打來,姐夫,這沒第二種解釋了吧。”
楊子江想了想點點頭:“其他可能也有,但都很牽強,這種最符合常情。”
“去年十月我來,她就是這個狀態了。”張悅楨臉變得不高興了,“初始有空還和我說你,後來不說了,我那時候很為你抱不平。”
“所以基於樸素的道德觀,你告訴我這些。”
“是的。”張悅楨表情又一下變得活潑,“衛生都是我打掃的,上個月我在她的座位下撿到一樣東西,本來想交給她,結果一直沒來,那就交給你吧。”
楊子江心一緊,是什麼?
張悅楨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樣物品,放到了茶几上。
楊子江一看,是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紫色小海螺,表面有虎斑狀的徇爛花紋。
他拿在了手中,感覺手感光滑,質地細膩。
一道道細密的紋路,讓外殼充盈著質感,內殼呈現出珍珠般的光澤,在燈光下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一個海螺,很漂亮。”他喃喃地說。
薛蔓喜歡大海,家裡有很多海洋飾品,她手上有這個不足為奇。
要找個海洋專家看看品種,再根據詳細資訊分析。
“上次你怎麼沒給我呢?”楊子江問。
“這個男人絕不是普通的權貴,有些公子只會仰仗家世,我當時怕說多了會害了你。”張悅楨低著頭卷著衣角,“但是檀宮之後,我相信你有能力查明真相。”
“我還要過關了,過一關給一點提示是吧。”楊子江覺得這個女孩太有意思了。
“那不是為你安全嘛。”張悅楨突然又莞爾一笑,“我不知道實情如何,但如果真的留不住了,別去拼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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