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車裡跳下四名手持警用盾牌,身穿護甲,頭戴頭盔,拿著T型棍的隊員迎了上去。
七八人將他們一圍,罵罵咧咧地比劃著手裡的傢伙。
隊員站成一個圓形,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
對方情緒越來越激烈,突然將手上的傢伙敲打在了盾牌上,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
隊形立刻變成了金字塔型,邊上兩名隊員掩護最前面一人,另外一人掩護後方。
第一人將盾向前上方一舉,彎下腰將棍子朝前方人的大腿上打去。
一棍倒一個,邊揍邊推進,慘叫聲此起彼伏,一會功夫人全躺在了地上。
捂著大腿,個個哀嚎不斷。
“恢復五分鐘,誰起不來打斷誰腿。”楊子江喊道。
大約到了四分鐘,所有人都硬撐著站了起來。
楊子江嗯了聲:“誰是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男子。
他一舉手,咬著牙忍著疼痛說:“我是……叫我小六子就行。”
“不請我去辦公室坐坐?”楊子江說。
“大哥,容我緩一分鐘行不?”
楊子江點了下頭,對著耳麥下了命令:“讓警犬下來看住他們。”
兩名訓練員,牽著一條高大的德國牧羊犬,和一條彪悍的血跡獵犬下車走到了人堆裡。
一群人,畏懼地向後縮著。
“誰要是覺得能跑得過它們,儘管跑。” 楊子江看向小六子, “刀槍棍棒,狂得很啊,是誰命令你們阻攔警察的?”
“是遊艇老闆們,他們都吩咐我們警察來了就要搜查令,不然不給進,有事就推給明東。”小六子回答。
“你老闆是誰?什麼時候幹這行的?”楊子江開始尋找線索。
“是劉向東,這裡做了五六年了,他說這是正經生意,正好可以養人。”
時間對不上,等會看看營業執照,他思忖著搖了搖頭:“正經生意到你們手裡也會變得不正經,可以走了吧。”
“大哥,請,我們不跑,狗一定拉好。”小六子一拐一瘸地領著楊子江進了小樓的辦公室。
楊子江看到了牆上的營業執照,的確有六年了。
拿出手機撥通了劉向東的影片:“你手挺長啊,在港區還經營遊艇碼頭,手下還和我動手,你一定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劉向東眼睛一下瞪得滾圓,呆了幾秒連連鞠躬:“是我該死沒管好人,給您添麻煩了,晚上我擺宴道歉,領導,放過我吧。”
“我現在要知道遊艇客戶的資訊,你和你手下說,滿意了這事算了。”楊子江將手機放在桌上,示意小六子過來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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