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兩人走進了海岸信託大堂。
“打我電話就在等了。”周蓉笑盈盈地握住了白麗華手:“小白,還認得我嗎?”
分辨了一下,白麗華笑著說:“周總,每週俱樂部。”
“記憶不錯啊,我帶你去樓上浴室洗個澡,內衣外套都有全新的,之後一起吃午飯。”周蓉拉著她坐電梯上樓了。
楊子江踱步到了餐廳裡,慢慢坐下。
一會,周蓉下來了:“她洗完下來,現在是什麼狀態?”
“只為徐世立說話,甘願為他付出一切,重要性超越了兒子。”楊子江輕聲說,“有一套邏輯自洽的說法,應該是她目前的精神和力量源泉。”
“我看了不少資料,這個病症只是甘願臣服施暴者,並不是思維能力受損,其他和常人完全一樣。”周蓉說。
“師父說過沒有經受過專項意志訓練的人,在極端環境裡極易產生這種心理依附。最常見的手段是疼痛,所以刑訊逼供想要什麼答案有什麼答案。
白麗華是無法忍受的持續精神高壓,或許還有毆打和虐待。”
周蓉沉默著沒有說話。
“我告訴她徐世立出不來了,情緒非常極端化,你們先相處瞭解一下,不要說看醫生,她目前逆反心理極強。”楊子江覺得女人之間溝通,比男人要方便的多。
“即便攻破她的邏輯,她也不會接受,必須要送醫。”周蓉沒有一點信心。
“瞭解大致框架,向醫生描述。”楊子江搖了搖手,“這事不能拖,之後我會強制送醫。”
閒聊了二十分鐘,換上一身黑色職業裝的白麗華下來了。
又恢復了往日的明豔嫵媚,嬌豔欲滴。
“小白來坐,家常菜,要不要喝一點?”周蓉熱情地招呼。
“酒就不喝了,謝謝。”白麗華客氣地說。
周蓉讓廚師上菜,大家圍著餐桌落座。
吃著飯,楊子江問:“麗華,聽說你請了長假,要回峻峰上班嗎?”
“我先休息段時間吧。”白麗華考慮了一下。
“你有套別墅,最近住在哪裡吧。”
白麗華默默點點頭。
午餐在沉悶,拘謹,略帶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
楊子江覺得非常有必要約束她一下。
“你肯定會為了救徐世立東奔西走,哪怕有一絲希望都會拼盡全力。我鄭重地再告訴你一次,誰也沒這本事救,哪怕是省委書記。
這是市局管轄的刑事大案,市委書記才是最終決策人,這是不可逾越的組織程式。
東海不是地級市,一把手是副部級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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