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物最原始的鮮美,與芥末的微辣,魚子醬的鹹甘在嘴裡綻放著。
張悅楨哼了一聲,抿著嘴忍住了笑。
香檳,美食,輕鬆的話題,讓氣氛漸漸活躍。
紐西蘭的雲霧之灣長相思,放在冰桶裡端到了桌上,白葡萄酒,海鮮的最佳佐酒。
淡淡的黃色酒液倒入了窄口杯中,預示著晚宴即將進入高潮。
上第一道主菜了,香煎金槍魚。
餐車將盛在潔白瓷盤裡,點綴著澳洲大鮑,金黃泛紅的魚排,送上了餐桌。
多層次的香氣撲面而來。
張悅楨撒了一點日式照燒醬,餐刀一切,粉紅的汁水四溢,狂野鮮美的氣息騰地散發出來。
“金槍魚,我喜歡。”她咯咯笑著,叉了一塊放入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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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部長,希望別嫌家宴簡陋。”劉剛將一杯冒著滾滾熱氣的茶,放在了茶几上。
李盈看著這個跟隨自已多年的下屬,輕輕嘆了口氣。
書房裡,一時變得很安靜。
幽幽的茶香,慢慢飄了起來。
她拿起杯子吹了吹茶葉,微微潤了潤唇。
“這幾天讓小夢去醫院檢查,誇大病情,休病假,過半個月後和趙主管說老婆水土不服,她要回燕京。”
劉剛瞪大了眼睛,迷惑地看著她。
“像你這麼笨的人真少有,她和孩子在這是非之地幹什麼?辭了超市的工作直接回去,趙總管疑心病這麼重的人,不懷疑你忠誠度?”
看劉剛一副不捨的表情,氣得厲聲訓斥:“你已經不被信任,趙總管一定會借刀殺人,你落在楊子江手上,留母子倆在這幹啥?”
“就因為我之前說了些中肯的話?”劉剛有點不敢相信,想了下,垂下頭低聲說,“回頭我找個理由讓小夢這麼做。”
“我儘量不讓你去一線,自已也機靈點。”
劉剛嗯了一聲,猶豫地問:“我們有沒有自救的機會?”
李盈手扶著額頭,靠在沙發上沒出聲。
劉剛點了一支菸,悶悶地抽了起來。
“之前不是沒有先例,不都抓了回來。”李盈平靜地說。
“李部長覺得他能贏嗎?”
“除非他的團隊極其強大,但一百人的團隊一個月最少要耗資三四百萬,沒理由養更多的人……”李盈突然笑了,“藏得真好,連小跟班也絲毫不露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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