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一點,終於打通了,妻子的聲音滿是抱歉:“老公對不起,手機沒電了,又要陪領導吃宵夜,剛回到車裡充上電,我馬上就回來。”
“好,知道了。”
等到一點半,熟悉的大眾甲殼蟲轟鳴聲,傳進了院子。
一會,妻子滿面惶恐,眼神充滿了愧疚地跑了進來,一把摟住了他:“老公,對不起。”
盧曦聞到了熟悉的淡淡體香,還有另外的香味,像是沐浴露。
心被狠狠刺了下,一下痛徹心扉。
“沒關係,很晚了,我們先休息。”他摸了摸妻子的頭髮,似乎有點潮溼,這是夜裡的霧水,還是沐浴的水花?
洗漱上了床,妻子不斷道歉,盧曦寬慰著她,心中苦澀難言。
關了檯燈,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等妻子入睡了,盧曦走到另一側的床頭櫃前,拿起了她的手機,滿格電。
一顆心如墮入了冰窖,紅夜在欺騙自已。
原地眩暈了一會,踉踉蹌蹌回到了床上。
自已有沒有錯?有,忙於事業而忽視家庭,妻子二十八歲,說了幾次要孩子,自已也總是拖。
最近一年也不提了,是心灰意冷?
就因為這個原因背叛?那也太牽強了,再說這麼多年相處下來,紅夜也絕不是這樣的人啊。
先搞清楚真相,再做下一步打算。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張紅夜和他去了超市,買了很多食材。
回家做好了午飯,告訴他這兩天忙完就空了,會好好陪老公,離開了家。
盧曦立刻打電話給技術部的老張,讓他送一套GPS定位裝置來。
當晚妻子七點就回來了,兩人一起做了飯,開開心心地吃了晚餐。
盧曦發覺妻子的眼神,對自已有些躲閃,心裡越發地難受和憤怒。
看了會電視,兩人早早休息了。
雙方都沒提夫妻生活,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至於妻子,不得而知。
凌晨時分,盧曦悄悄起床,將GPS裝在了妻子的甲殼蟲上。
找出這個人,這個破壞自已家庭的混蛋。
妻子的生活圈很小,這個人大機率是學校的老師或領導,社會上的人可能性很小。
法律不管這事,那自已就去教訓他。
大學裡,跆拳道也練過幾年,也得了獎,一兩個成年人根本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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