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只是看看她的健康,不討論。”袁舒心疼地說。
女隊員領他穿過了辦公樓,來到了後院的花園中。
蒼翠的松柏,翠綠的香樟,碧綠的草坪,讓人心情舒緩寧靜。
女隊員一指遠處身穿條紋服,坐在長椅上曬太陽的女人背影:“那就是了,去吧,邊上陪她的同事會離開。”
袁舒心激動地跳了起來,這是近五個月來,第一次能和白麗華單獨談話。
越來越近了。
她棕色的髮絲,依然閃著迷人的光澤,纖細白皙的脖頸,還是那麼優雅端莊。
這是和自已相愛數年,養育了一個兒子,深信一家人永不分離的妻子。
袁舒走到了側面,輕輕地喊了聲:“麗華。”
白麗華轉過頭看到了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過了一會輕聲說:“你來了。”
雖然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是看到她完全當自已是路人的神態,袁舒的心還是墮入了冰窖。
就在幾個月入獄前,兩人相望,眼中還有著甘於為對方付出一切的深情。
這叫人情何以堪。
他痛苦地捏緊了拳頭,就沒有一絲絲的情感留存嗎?
這個心理疾病,就這麼冷酷無情,能讓一個人完全忘記過往的情感,全部傾注給了所臣服的人。
“是的,我來看看你。”袁舒慢慢地走了過去。
白麗華向長椅的一端挪了挪,讓出了位置。
他緩緩坐下,看著面前熟悉無比的臉龐,氣色非常好,但神情非常憔悴。
“你在這裡過得怎麼樣,需要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白麗華雙目看著前方,緩緩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中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了下來,袁舒卻感到自已身處黑暗深淵。
自已在白麗華眼中,已經變成可有可無般的存在了。
大學的歡笑,結婚的甜蜜,生育的幸福……一幕幕從他腦海中閃過。
袁舒的眼睛,漸漸溼潤了。
“你不該這樣,我沒病,你非要找個理由把我關起來,沒用的,我們已經結束了。”白麗華突然說話了,聲音淡淡。
袁舒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斟酌了一下,他緩緩地說:“你的心理,現在是亞健康的狀態,需要幫你康復……”
“你要真想幫我,就讓我出去。”白麗華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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